“我在吐槽你没看到吗我还没吐槽完!”
路鸣泽没有把东西移开。
他开始动了——不是用手撸的那种大幅度的动,是靠腰腹的微调,让龟头在她肩窝那一片皮肤上缓慢地画圈。
龟头的棱角刮过她的锁骨末端,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那条湿痕在月光下反光,亮了一小片。
夏弥的肩膀很瘦。
锁骨凸起一道骨棱,皮肤覆盖在上面绷得很紧。
他的龟头碾过那道骨棱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硬质的轮廓——硬骨头和硬肉棒之间的对比,隔着薄薄一层皮。
触感是凉的,但凉里面带着摩擦生出的微热。
路鸣泽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道锁骨上多了一小片黏糊糊的痕迹,呼吸变得比刚才慢了。
不是喘不上来,是他在有意识地把呼吸压深——吸气三秒,呼气四秒,用深长的呼吸控制自己的阈值。
夏弥咬着下唇。
她的肩膀没有再往后缩。
他的东西在她锁骨上蹭过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个热度和硬度。
她之前用手指握过了,知道它是热的、硬的、饱满的——但抵在自己锁骨上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手指是有距离的,锁骨没有距离。
她的锁骨和皮肤直接贴着它,感受不到它皮肤的纹理——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太近了,她想。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闻的不只是空气里那种腥咸的味道了。
距离缩短之后,气味变浓了不止一倍。
那个味道不是均匀分布的——龟头顶端渗出来的液体味道最重,咸腥里带着一点极淡的苦,像海边的铁锈。
她讨厌这个味道,但她的鼻子已经不自觉地多吸了两下。
“你差不多得了吧——”她开口了,但声音的底气比她预想的要弱。她的呼吸节奏在变,从均匀的一呼一吸变成了不太均匀的两短一长。
她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喉管动的那一下被她自己放大了十倍。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把她的所有反应收进眼底——睫毛的抖动,嘴唇的微张,肩窝皮肤上泛起的一小片鸡皮疙瘩。
他控制着呼吸,控制着节奏,然后换了一个方向。
龟头从锁骨往上滑,越过她纤细的脖颈弧线,停在了下巴的侧面。
她的皮肤在这里变了质感——脖子上的皮肤比锁骨更薄更软,能感觉到底下脉搏的跳动。
他的龟头正好压在那个跳动的点上。
夏弥的呼吸声在这个距离上没有逃过路鸣泽的耳朵。
她每次呼吸的深度加深了,吸气的时候胸腔明显起伏一下,呼出来的时候嘴唇微微张开,热气全打在他的柱身上。
她的眼睛没有看他,看的是旁边围栏的方向,但从这个角度路鸣泽能看到她的眼白很少,瞳孔放大了。
“夏弥。”他叫了她一声。
“干嘛!”她回答得太快了,声音里有一种被突然点名的心虚。
“你在大喘气。”他说。
“那是被你熏的!”夏弥立刻反驳,但她的耳朵从耳尖红到了耳垂,“你把这个东西——噫——放在我脸旁边,你觉得我能呼吸得很顺畅吗!我又不是没有嗅觉!你这个味道真的很——很——你懂的!”
她嘴上在吐槽,脸却没有往后躲。
非但没有躲,下巴稍微压了一下——一个极其微小的角度调整,小到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她的下巴蹭到了他的龟头侧面,然后停住了。
不是躲开的停,是留在原地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