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的腹肌收紧了。
他的心率往上弹了一个台阶,但被他用深长的呼气压回去了。
他的控制力确实不是以前那个水平了。
在没有真正进入身体的情况下,浅层的接触他可以拉长到很久。
但夏弥下巴这一下无意中的贴近不一样——太软了,跟手指和锁骨都不一样。
她的下巴尖有一点骨骼的硬度,但下巴底下的软肉像一小块温凉的天鹅绒,包裹着他的龟头侧面,贴了一秒没松开。
“你……”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平稳。
夏弥捕捉到了这一丝不平稳。
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珠子从下往上翻,呈现出一个眼白占比很大的角度,然后她嘴角弯了一下——带着那么一丁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发现了什么可以利用的弱点。
“哦,这里你受不了?”她说。
她的声音还是那个吐槽的调调,但调调底下翻上来了某种跃跃欲试的东西。
她用下巴又蹭了他一下,这次是故意的,力度更大了。
“你在玩火。”路鸣泽说。他的声音很低,从嗓子深处推出来的,像石头碾过沙地。
“你好意思说我在玩火?你这个东西抵着我下巴你造吗。你才在玩火,我充其量是在玩——”她顿了一下,显然在想一个合适的比喻。
“玩什么?”
“玩一个我不太想玩的但是答应了要玩所以没办法只好玩下去的游戏。”她一口气说完,然后自己先笑了。
趁她笑的这一下动作,路鸣泽把鸡巴从她下巴上移开,往前推了一点。
龟头擦过她的嘴角——真正的嘴角。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她的嘴唇是合着的,但嘴角的皮肤比下巴还薄,微微湿润,带着刚喝过奶茶之后残留的一丝甜味。
龟头蹭过去的时候在那片湿润上滑了一下,速度和方向都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偏移。
夏弥的笑声在喉咙里被切断了。
她瞬间把脸侧开半寸,瞪着他。
她的手抬起来,大概是想把他推开,但她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没有落下去。
犹豫的那一秒钟里,路鸣泽没有追击,只是让龟头停在她嘴角往外一厘米的位置,不进不退。
她能感觉到那个热辐射。
一厘米的距离,空气传递温度的能力很差,但她的皮肤就是能感觉到。
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她不自觉地把脸往前凑了那么一丝丝,距离从一厘米变成了半厘米。
“你蹭够了没有。”她说。这次的语气变了——不是在问他,是在提醒他,甚至有那么一点点像是在提醒自己。
“没有。”路鸣泽如实回答。
然后他把鸡巴从她嘴角移开,沿着她的脸颊往上滑。
顺着颧骨的弧度,在她柔软的脸颊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浅极细的湿痕。
她的脸很凉,比锁骨和脖子都凉,但皮肤更细更薄,像在她脸上蹭一块凉浸过的丝绸。
龟头压在颧骨最高的位置时,能感觉到底下的骨头形状。
夏弥的骨相很好,从第一眼见到她,路鸣泽就这么想。
夏弥自然地垂了一下眼皮,然后睁开,呼吸声又沉了一度。
她似乎能闻到自己脸上的那个味道了——他的味道从她的脸上一路蹭上来,留在了她颧骨的位置,距离她鼻子不过几厘米。
腥咸的,还有她自己皮肤上残留的防晒霜,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来没闻过的东西。
她的手指还悬在半空中。她想抓住点什么——扶手,地板,他的手背——但她什么都没抓。
“你还想蹭哪儿?”她问。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咬后槽牙。
路鸣泽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