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因为刚才说话时牙齿松开,下唇上留了一道浅浅的齿痕,月光照在那道齿痕上,泛着一点湿润的反光。
然后他把鸡巴从她颧骨上移开,往下,往那道反光的位置贴过去。
龟头碰到她嘴角的时候,夏弥的肩膀弹了一下,往后缩了半寸,然后停住,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她的嘴唇还保持着一个刚说完话没来得及合拢的姿态,嘴角的皮肤被他的龟头压得微微凹下去一小块。
那块皮肤太薄了,薄到他能感觉到底下口轮匝肌的纹理——一圈环形的肌肉纤维,此刻绷得死紧。
“你——”夏弥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气音多过实音,“你刚才蹭脸我已经忍了,你现在蹭哪儿?”
“嘴角。”路鸣泽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地理坐标。
“我知道是嘴角!我的意思是——噫你别动——你先别动——”她的语速突然加快,因为他在她说话的时候又往前推了一点点。
龟头从嘴角的位置滑过去,沿着她上下唇的接缝,从右往左,像在描一条她嘴唇的轮廓线。
那个触感让夏弥的大脑出现了大约零点五秒的空白。
不是嘴唇被贴住的触感。
是侧面。
他的鸡巴是沿着她嘴唇的侧面蹭过去的——上唇的唇峰,人中旁边那一小片皮肤,然后是下唇的边缘。
龟头的弧度和她嘴唇的弧度在那一刻刚好吻合,像两个拼图碎片被硬按在一起。
她的嘴唇是软的,他的龟头是硬的,但硬的表面那层皮肤又是光滑的,蹭过去的时候产生了一种让她后颈发麻的摩擦感。
她闻到了更浓的气味。
就在鼻子底下。
那个腥咸的味道不再是空气里若有若无的一缕,而是整个笼罩了她的鼻腔。
太近了,近到她能分辨出里面不同层次的味道——不只是腥,还有路鸣泽身上沐浴露残留的香味,还有天台铁锈的味道混在里面,还有她自己呼出来的二氧化碳的热气反弹回来。
她闭上嘴,想切断这个距离。
但闭上嘴之后她发现自己的下唇比上唇更往前凸一点,嘴唇合拢的瞬间,下唇内侧那一小片最软的黏膜刚好从他的龟头侧面擦过去。
他的龟头上有一层薄薄的黏液,那是她刚才用手撸的时候从顶端渗出来的前列腺液。
那层黏液蹭在她下唇内侧,黏糊糊的,带着一种她形容不上来的滑腻感。
夏弥的眼睛猛地闭上,然后猛地睁开。
“路鸣泽你这个鸡巴不要再蹭我嘴了。”她把整句话说完了,语速极快,声音压在嗓子里,像是怕被楼下的人听到。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所有的颜色都集中在了耳朵和两颊——耳尖是深红的,耳垂是浅红的,两颊从颧骨往下的位置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粉,像被人用手指在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她的眉头皱着,但眼睛是亮的。
不是愤怒的亮,是一种极度专注的、像是在解一道很难的数学题的亮。
他没有移开。
反之,他把龟头贴在了她嘴唇的正面。
鸡巴贴上去,柱身沿着她的侧脸延伸出去,龟头刚好压在她唇边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区域。
从侧面看,那根东西和她纤细的脸部轮廓形成了对比。
夏弥的呼吸打了在他的柱身上。一呼一吸。一呼一吸。一呼比一吸长。
她的鼻腔里全是那个味道了。
躲不掉。
她的嗅觉太灵敏,灵敏到能闻出来他龟头表面那层黏液的具体成分——咸的来自汗腺,微苦的来自前列腺分泌,还有皮肤本身油脂被体温蒸出来的淡淡的酸。
这些气味合在一起,顺着她的鼻腔一路涌进她的丘脑,在丘脑里被翻译成一种让她小腹微微收紧的信号。
她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膝盖。
“你还不拿开。”她说。但这次她的声音没有底气了。不是那种被说服的没有底气,是那种正在跟身体的本能谈判但谈不赢的没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