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阳光刚刚洒在这片林地上,营地中便传来了劳勃的咒骂。
“七层地狱。。。。。。啊!”
他咬著牙,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
劳勃正用双手死死抓住林奇的手臂,缓慢地从那张垫著熊皮的乾草堆上站起来。
豆大的汗珠,顺著劳勃满是胡茬的脸颊,往下滚落。
经过半个月的休养——
他后腰处的伤口,已经结出了一层暗红色的厚痂。
但只要他的脊椎稍微用力,那种钻心的撕裂感依然让他苦不堪言。
“大人,重心放在左腿上”
“腰別挺得太直”
“对,就这样。。。。。。”
林奇稳如泰山地撑著劳勃,像一堵墙一样由著他借力。
等劳勃站稳。
林奇扶著他在营地狭窄的空地上挪动了两步。
仅走了三四步。
劳勃便喘息著侧臥回熊皮上,脸色煞白。
“扶我起来,我还能走!”
他再次伸手去拉林奇的手臂,但却被林奇避开了。
“大人,你的伤口才刚刚结痂”
“过犹不及,今天就到这吧”
“到这?”
劳勃不满地看著林奇,语气满是焦躁。
“七层地狱啊”
“我已经能站起来了”
“再活动两天,我就能骑马赶路,离开这见鬼的破林子”
林奇摇了摇头。
劳勃这段时间的焦躁——
他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无非是担心科塔奈·庞洛斯无法安全抵达红粉城。
无非是怕风暴地的军队直接投降铁王座。
“大人,你还是別瞎想了”
林奇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安定。
“庞洛斯大人精明干练,一定可以如期抵达红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