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粉城。
会议厅內,火光通明。
克莱蒙特·派柏伯爵坐在主座上。
他一头浓密的红髮微卷,矮胖的身材陷在高背椅里。
此刻。
他正微微侧头,专注地盯著长桌对面那个狼吞虎咽的男人。
科塔奈·庞洛斯。
一连二十多天的亡命赶路,让这位原本雄壮的公爵护卫队队长足足瘦了一大圈。
他双颊深陷、面容枯槁,锁子甲上结满了洗不净的黑色泥垢。
但他的那双眼睛,却依然像鹰隼一样锐利。
咔嚓。
科塔奈几乎没有咀嚼,三两下便將盘子里的几条油煎小鱼连骨头一起吞了下去。
隨后。
他端起旁边那杯醇厚的河间地麦酒,一饮而尽。
“呼。。。。。。”
科塔奈重重地放下酒杯,吐出一口带著血腥味的浊气。
二十多天来。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还活著。
见他吃饱喝足。
派柏伯爵才微微坐直了身体,切入正题。
“庞洛斯爵士!”
“我已经派人去周围的村子里,通知风暴地的诸位大人了”
“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他们就能赶到”
派柏伯爵十指交叉,放在圆滚滚的肚子上,语气中带著谨慎的试探。
“徒利公爵对拜拉席恩公爵的安危十分关注”
“短短五天,他已经发来三封渡鸦,询问拜拉席恩公爵到底在哪”
“他。。。。。。还活著吗?”
科塔奈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刺向派柏伯爵。
“劳勃大人一切安好”
科塔奈的声音虽然嘶哑,但却极其篤定。
“只是在突围时,受了一点轻伤”
“为了安全起见,我將他暂时安置在一个隱蔽的地方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