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李月琴下楼,路过浴室,看见洗衣篮边上搭着一条内裤,是她自己的身子穿的那条,裆部一片干硬的污迹。
她凑近,那股混着机油和男人汗的腥味,做了二十五年妻子,闭着眼睛都认得。
建国。
她进了厨房。何静顶着四十五岁的身子热牛奶,没回头。
“你跟他睡了?”
“嗯。”
夜里下了班,李月琴躺在楼上的床上。
陈嘉宇洗完澡出来,只围一条浴巾。浴巾下头,那根鸡巴已经半硬,把布面顶起一块。
李月琴看了一眼。
这是她儿子。
她给他把过尿,洗过澡。
他小时候,那根小鸡巴软塌塌的一截,粉白粉白,撒尿还得她扶着,她两根手指头捏着,比小拇指还细,软得没骨头。
眼下这根鸡巴不一样。
又黑又粗,翘得老高,快贴到小腹,龟头把浴巾顶出一个圆圆的头,涨得发红发亮,柱身一跳一跳地搏动,马眼里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水,把浴巾洇湿一点。
是成年男人的家伙。
他长成男人了。
这具年轻的身子先认出了新婚丈夫。腿心先湿了,一股热从深处往外渗,两条腿根自己发软。
陈嘉宇掀了浴巾,凑过来。他年轻,动作急,那根鸡巴直挺挺地立着,涨得发亮。
李月琴本能地想躲,像前几晚那样。可这次,她没动。身子僵了一下,又软下来,任他压过来。
他扒掉她的睡裤。
底下那条内裤是何静的,黑色蕾丝,三角的,细细一条,两瓣屁股大半露在外头,裆部已经被水浸透,湿成一小片深色。
他手指勾住腰边那根细带,往下一扯,内裤勒过她腿根,褪到脚踝,挂在脚尖上晃了一下。
又去掀她的睡衣,从下摆往上推,推过小腹,推过胸口。
里头的胸罩也是黑的,半杯,两团奶子被托得鼓起来,奶头从杯沿冒出一点,已经硬了。
他手指一挑,把胸罩的背扣解开,两团奶子弹出来,白得晃眼,乳晕粉,奶头挺着。
他急,等不及似的,低头啃她的脖子,又含住她的肩头,用牙轻轻一咬。
这具身子一激灵,浑身过电,逼里涌出一股水,两条腿根绷紧。
何静的身体记得这个咬法。
“可以吗?”他喘着问。
李月琴没应声。
她坐起来,从他手里拿过那枚套,撕开。
这双给他把过尿的手,现在给他戴套。
她捏着套顶端的储精囊,排掉空气,把套口对准那根涨得发亮的龟头,往下捋,一点一点,捋到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