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前两轮筛选,有资格进入这一关的,只剩十三人。
范五搓著手,满脸掩不住的兴奋:
“太好了!不用对打,刘三尺总算干了件好事。”
能走到这一步,是他考了二十来年的最好成绩,何况还不用担心在擂台上被人下黑手。
陆鸣对临时更改的规则也颇感诧异,抬眼朝高台上望了一眼。
刘知远正端著茶盏吹浮叶,气定神閒,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演武开始。
一人接一人上场,在校场中央那片半乾的泥地上演练基础拳架。
看台上的刘知远、王安和几大家主各自执笔打分,偶尔低声议论几句。
轮到陆鸣时,他迈步而入,毫无保留。
一套《莽牛拳》打得刚猛流畅,拳出带风,脚落有音。
台下不少人看得连连惊呼。
隨后范五上场,同样是《莽牛拳》,威力虽平平无奇,却胜在扎实纯熟。
两人下场后,陆鸣站在边上继续观看。
接下来上场的一女两男,让他目光骤然凝重起来。
他们演练的武学在境界上並没高出陆鸣多少,威力却是不可同日而语。
直觉告诉他,若正面对敌,他大概率不是对手。
范五不知何时又摸出了烟枪,蹲在边上使劲吸了两口,吐出两团烟圈。
他看著那三人,声音里带著一股无力感:
“那是灵典级武学。武道筑基效果远超莽牛拳这种不入流的拳脚功夫。”
“哪怕是下品灵典,修成之后的实力,也是三倍於《莽牛拳》。”
他看向陆鸣,话语低沉:“城內四大望族,皆有灵典武学作为立族根基。数代人传承下来,才打下今天这片基业。”
陆鸣闻言,神色一怔,眼中不由露出一丝渴望。
灵典级武学,竟有如此威力。
那灵典之上呢?
他垂下眼帘,眼底那幅沉浮的图卷静静铺展。
白雾繚绕间,隱约可见山川在云气中起伏。
我拥有天心图卷,是不是就意味著……拥有一切可能?
一时间,心潮翻涌如海。
“很好。今日演武,方知我阴虎县武风尚在。”
这时,最后一人演练完毕,刘知远缓缓站起身来,含笑看向台下。
“武举到此结束。三日后,县衙张榜。”
言简意賅,说完便率先退场。
王安紧隨其后,几大家主也各自起身,面色各异,朝台下淡淡点头后相继离去。
看台下,眾人纷纷拱手行礼,隨即三三两两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