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三狗子,怒从心中起。
要不是你个狗东西,老子能落得如此地步?
“噗——”
一刀,乾净利落砍掉三狗子脑袋后,赶紧將头磕在地上:
“队长大人,刚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求您原谅。。。。。。”
沈准没搭理他,对著老村长说道:
“这几个兵痞经常欺压百姓,还有三狗子这个畜生也在这里。”
“劳烦村长组织村民,写上一份状子,我亲自到木兰营说明缘由,保证以后没人再找猎村麻烦。”
老村长哪敢耽搁,咱猎村总算出了大人物,此刻不献殷勤更待何时。
不多会功夫便將状子写好,猎村家家户户画押完毕:
“四。。。。。。四爷请您过目。”
沈准都不知说老村长什么好了,眼瞅要进棺材的主,管自己叫四爷?
无所谓了,爱叫啥叫啥吧。
让村民们处理了三狗子尸体,再將刘蛮以及4个队员捆好,银子交还给还在愣神的白蔻:
“嫂嫂,物归原主。”
白蔻手里捏著银票,望著沈准的眼神都飘忽了。
谢夕与楚阁阁,表情与白蔻也差不了多少。
咱家四郎。。。。。。当上猎手队长了?
沈准知道三女想问什么,但现在没时间解释:
“嫂嫂们在家主意安全,我先去办事,回来细说。”
说罢,牵著5人就走,在全体村民无比崇拜的目光中,径直出村!
敢讹诈到自己头上,这种事必须以绝后患。
半个时辰后。
木兰营。
看门女兵见有人牵著猎手队员过来,当即大喝:
“站住,来者何人?”
沈准连手都没拱:
“猎村沈准,你们猎手队的几个畜生,欺压村民,被我当场制服,找何赛花评评理。”
“大胆,將军名讳,岂是你能叫的。”
话是这么说,但女兵见沈准气势不凡,没敢妄动,立即派人通报。
不多时营门大开,出来一铁塔般的壮。。。。。。壮女。
此女名叫张小雨,东北本地人士,是何赛花的副將,军营里的女兵,都尊一声雨姐。
雨姐身高与沈准差不多,足八尺开外,虎背熊腰,豹头环眼,贴上鬍子就是猛张飞。
瞧沈准牵著像狗一样的5个猎手队员,强忍著怒气:
“就你叫沈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