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准盯了她好一会,確定对方是女性后,一点头:
“是。”
“这几个犊子犯啥事了?”
“欺压百姓。”
將联名状子往前一递,雨姐看完气炸了:
“妈了个巴子的,竟给將军找事,跟我来。”
一前一后进了大营,避开正在训练的女兵,直抵主营大帐:
“將军,人来了。”
“进。”
雨姐一掀门帘,沈准牵著5人就往里进。
营帐虽是临时修建,但空间不小,何赛花还是那副妆容,一袭正红色劲装,正翻看信报呢。
抬头对上沈准,微微一笑:
“这几人的事,本將也略有耳闻,没想到这次,倒是劳烦沈壮士出手了。”
说罢朝雨姐一挥手:
“押到胡风口死字营。”
“是。”
刘蛮几人都傻了,这就押到四字营了?
去了那里,可是十死无生啊。
不等几人求饶,雨姐拽起五人就走,大帐里,只剩沈准与何赛花两人。
沈准瞧何赛花这雷厉风行的做派,心中暗自点头。
原本猜测对方会护短,没料想,倒是个明事理的主,抱了抱拳:
“將军忙著,事情办好,在下便告辞了!”
沈准担心家里三位嫂嫂,转身想走,却被何赛花叫住:
“来了就走,是说我木兰营没有待客之道么?”
沈准回头:
“將军还有什么吩咐?”
何赛花起身,亲自为沈准拉了张凳子坐下,倒杯茶:
“猎手队长一事,你考虑怎么样了?”
“家有寡嫂,不便参军。”
见沈准还是这番说辞,何赛花笑笑:
“先別急著拒绝,你的事情,本將也听说了,任职猎手队长,並不耽误你照顾嫂嫂。”
沈准一怔:
“將军什么意思?”
见他不懂,何赛花笑著解释:
“木兰营的正规编制里,是没有猎手队的,奈何附近兽患严重,本將在民间召集了一些壮丁,本意是为百姓除患,没想到这群人有点背景便欺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