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礼轻声说,取一条薄毯,送进花房,盖在那位熟睡的小姐身上,莫要惊醒她。
两人并肩步走向湖边,洛拉斯回头望了一眼花房的方向,她就是王后的那位堂妹?年纪竟这般小。
不然你以为会是什么模样?
至少该是像王后那般,一副蛇蝎美人的做派。洛拉斯指尖摩挲剑柄,说说看,你有什么打算?
蓝礼眺望湖面,神色沉下来,就算国王与王后早已貌合神离,但想要扳倒瑟曦,撼动整个兰尼斯特,依旧难于登天。
琼恩?艾林死了,再也没有人能够制衡泰温?兰尼斯特。旧的平衡已然破碎,我们必须创造出新的局面。
何必想得这般复杂。洛拉斯弯腰拾起一颗石子,扬手甩出,石子在水面接连打出好几道水漂。
新首相的人选已经敲定,北境守护——奈德?史塔克公爵。
国王很快便会北上,亲自迎接他入驻君临。
若是能够争取到史塔克公爵与我们结盟,胜算便会大大增加。
洛拉斯侧过脸,脑海中浮现出刚刚花房里少女的睡颜,那个女孩呢,她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越是年纪轻、心思单纯,便越是容易被掌控。她不过是瑟曦用来政治联姻的一枚棋子,若能从她口中撬出一些兰尼斯特家族的把柄,倒也不错。
喂,你盯着我干嘛。
洛拉斯捂住蓝礼的眼睛,蓝礼轻握住他的手,慢慢拉下,两人嬉笑着,你比我更受女人欢迎,毕竟谁不喜欢风趣潇洒的百花骑士呢。
一句轻夸,从来不是客套的赞美,是独属于他们之间揉着占有欲的情话。
洛拉斯的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
阳光再亮,也盖不住两人之间骤然升温的空气。
洛拉斯眸光微暗,他微微倾身,你明知我从不取悦旁人。
我知晓。你只需演一场浅浅的亲近,足矣。她年纪尚幼,最易被温柔俘获。待到她倾心于你,这枚棋,便握在我们手中。
花房里的热气像一只无形的手,把玫瑰的馥郁、茉莉的清甜和少女皮肤上洇出的薄汗混在一起,酿成一种稠得化不开的暖香。
她盖着薄毯,半截藕臂垂在榻沿,指尖微微蜷曲,浅粉的指甲映着透窗的碎光。
纱幔被风掀起又落下,拂过她的脚踝,痒酥酥的,却远不及脖颈上那一点湿濡来得真切。
若有若无的触感,像一片羽毛蘸了水,沿着颈侧来回拖曳。
少女含糊地拧了拧眉,侧过身,可那温热的东西没有离开,反而更贴近了。
是某种带着细密倒刺的舌面,粗糙而柔韧,一下一下舔过她颈窝处的皮肤。
被花丛簇拥的角落里,一只白狐趴在少女的胸口上,毛茸茸的腹部紧贴着少女的衣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它垂着脑袋,紫瞳半阖,舌尖不紧不慢地在她颈间舔舐。
日光在它银白的皮毛上镀了一层淡金,那双紫色的限睛却暗得吞光,瞳仁深处旋转着一圈又一圈极细的涟漪,像无声的漩涡。
少女翻身时扯松了丝质的腰带,锁骨以下那一片肌肤便毫无防备地坦露出来,白皙的弧度裹在月白的衣料里,隐约可见两点极淡的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