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愣了一秒,嗅着浓郁的香气。
然后舌头探了出来,从锁骨中央那条浅浅的沟壑一路向下,舌尖勾开衣料边缘,直到裹住那一点已经悄悄挺立的嫣红。
薇洛睡得并不安稳,手指在榻上无意识地抓了抓。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胸口往四肢蔓延,又麻又胀。
粗粝的舌头裹着她,时而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又将它整个儿吮进温热的口腔里,舌尖抵着顶端轻轻碾磨。
它伸出前爪,肉垫隔着衣料按在另一侧的柔软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同时嘴里吸吮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少女从鼻翼间溢出一两声细软的气音,双腿在毯子下不自觉地绞紧。
她的意识在梦境与清醒的夹缝里挣扎,那酥麻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从胸腹往小腹深处涌去,热得她浑身发软。
就在快要被这种怪异吞没了,薇洛用尽残存的意志,猛地睁开眼。
阳光刺目,纱幔还在飘,衣服完好,周围一切并没有奇怪的地方。
唯独一只白狐安静地蹲在她面前,尾巴悠悠扫着她的手指,紫色的眼睛正定定望着她,瞳仁里的漩涡已经平复,只余一缕极淡的困惑。
雪团!她把它举起来,既惊喜又意外,你怎么来的?君临离凯岩城那么远!
白狐任她揉搓,紫色的眼睛却微微眯起。祂想不明白,为什么少女会醒来,一个普通人类居然可以挣脱祂的魔法。
不过祂很快又懒得想了。她把脸埋进它背上的绒毛里,那股暖融融的香甜气息又涌了上来,它的尾巴便又自作主张地缠上她的手腕。
薇洛也没了睡意,抱着它兴冲冲地往外走。
白狐窝在她臂弯里,后爪不经意地蹭过她胸口,感觉到那片衣料底下的柔软。
它的耳朵动了动,又若无其事地垂下脑袋。
玛姬看着小姐抱着狐狸回来,也是大为震惊。
一只狐狸居然能从凯岩城跑到君临,并能混入宫廷。
最近发生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让她理解不了。
薇洛立即给家里写了信,问了雪团的事情。
一天后,她接到母亲的回信。
………雪团在你走后一直恹恹的,也找驯兽长看过,但并未发现什么症状。
结果第三天,它突然消失不见,城内城外都找遍了,也没有踪迹。
马丁怕你难过,就想先瞒着……
薇洛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雪团,揉了揉它的脑袋,严肃的教育道,以后不能乱跑了,要乖乖的,不然我不喜欢你了。
雪团偏过脑袋,薇洛第一次在一只狐狸身上感受到了无视,她直接揪起它,我可不喜欢高冷的狐狸。
雪团呆呆的,似乎在理解她的话,尾巴又缠上她的手腕,低垂着脑袋,亲昵地蹭她的脖子。
这次就原谅你了。薇洛撸了一把它毛茸茸的尾巴,自己也是无聊,跟一只狐狸较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