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自赚口粮的人形牲口,天然对神秘且强大的东西有着莫名的恐惧。
比如政府车上下来的政府人。
牲口们面对政府总有下跪的冲动,顺从,服从。
大老爷您要撒尿?啊~。
奈何人又是复杂的矛盾体,越害怕,越想看。
于是江左扭头看了眼,亡魂大冒。
三个健壮的男的正快步走向自己,他们走的速度比江左跑的速度都快。
那个女的靠在车旁,打着遮阳伞,向自己看来。
本能刺激着两滴眼泪从眼角飞射而出,以为今天倒霉结束了。
理智又跳出来,老神在在:没必要,咱家清清白白,没偷没抢老老实实打工赚钱,有什么好怕。
记忆选择和本能站在一起:坊间说有很多人在路上被抓走,再发现时内脏不见了,眼睛没了,甚至肌腱没了,最可怕的是有男的鸟被切走,有女的挖掉了婴儿房和通道。
警方不惜羁押家属也要驳回家属立案申请,各方协同威严的抚慰下,家属领了“见义勇为”奖状和2000块足额奖金算完事。
记忆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消息,狠狠的刺激江左,眼泪顺着嘴角滑下。
咦,不对,我年纪轻轻就年迈体衰,身体这么弱,狼不会掏我,政府也不会掏我。
江左心乱如麻,心乱则腿软,腿软则步摇。
走最快的男人惊愕的看着江左摇曳生姿,风姿卓越,扶墙快走。
江左则下意识的抬头一看,心安了不少。
前面百来步就是保安亭,安全了,还能按时打卡。
正欣喜,保安室的门咔嗒一下关了。
江左心一沉眼一黑,那谁,你关门干什么啊!这个时候关什么门!
说好的不抛弃不放弃呢,江左一擦眼泪,眼前更黑了。
原来是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有完没完,不让人活了?!
江左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低声喝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他自己死的和我无关……
正说着,背后传来啪啪两声轻响,后背有被扎的感觉。
每天被机械蜘蛛扎被机械蜘蛛射的江左只觉后背微麻,不觉得怎样。
稍微有点抽而已。
这也不算什么。
高大的壮汉刚才看江左扶墙摇曳,现在又看江左被电击枪几种又无动于衷。
这么大的反差,顿时不知道该想什么,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左。
江左见壮汉不理他,试图绕过壮汉。
“再来!”
身后传来一声怒喝,顿时啪啪啪啪极轻微的爆炸声响了好几次,后背被扎的有点感觉了,整个后背都是麻麻的。
江左愕然,忽地脑袋一沉,身体失去控制,软软倒下。
“我草,这小子什么鬼,居然没事?”
江左倒后,背后露出正收回掌刀的另一个壮汉,他吃惊的对两个同伴说到。
另一个壮汉手忙脚乱的收一堆电击枪和配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