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能留在现场。
“我哪儿知道去,赶紧的吧,带回去。”
高大壮汉说完,走到保安岗亭,轻轻敲了敲窗户,“管住嘴,不该说的不要说,对谁都不许说半个字。”
见蜷缩在保安亭的保安抱着头,瑟瑟发抖着点头,才离去。
他相信,这个伪神权国家的老百姓最乖了。
两个壮汉已经拎着江左上了车。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江左和其他人有些不同。
他的意识并没随着身体一起休眠。
“保安工作也丢了~”
“今天他妈的倒霉到家了。”
闪过这个念头之后,意识才陷入黑暗。
……
再次醒来的时候,江左狠狠打了个哆嗦,冷。
躺着的。
四周不是很明亮。
好几台看不懂感觉很高档的仪器围着床边。
屋子不大,墙面陈旧斑驳。
“床?”
“尼玛啊~”
江左险些魂飞魄散。
自己被绑在一张铁床上。
前胸胳膊脖子脑门……反正身上挂着一串串五颜六色的电线。
肚子还插着两根针头,一个针头连着细管,细管流淌着白色液体;另一根连的细管则是红色的,两根细管连到一台机器上。
刷过为数不多的短视频里,依稀记得这好像是解剖尸体或者什么人体实验用的。
小动物面对死亡都要挣一下命,江左也不例外,没挣动。
身体被束缚带固定的死死的,机器滴滴嘟嘟的响,江左心脏怦怦怦怦的跳。
而且自己一丝不挂。
更像解剖和试验了!
江左手脚冰凉浑身发硬。
使劲抬头居然发现自己的大鸟也被扯着皮拉起来,束缚到一个架子上,挂了几根电线。
大鸟被刺激的左一哆嗦右一抽抽。
刺激硬了好切?
江左顿时有了底气,别的不敢说,想让此鸟硬,嘿嘿,痴心妄想!
只是,心底还是往外透着凉气。
他虽软弱,但不怕死。
活着和死了差不多,没滋没味儿。
自己死了零件还活在别人身上,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