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自己亲爱的大鸟装在别人身上,爽的男女和他毫无关系,捅出来的孩子不知道有自己这么个亲爹。
不知怎地,从来不想这类事儿的江左,忽然间恼了。
本能的愤怒,把铁床摇的嘎吱直响。
“江先生,早上好啊,哦不对,该说晚上好。”
随着门开,一个清亮的女声响起。
江左扭头看去,一个制服女人推门进来,身后跟着三个壮汉。
那几个政府人!
果然是政府噶腰子团伙儿!
不过这个娘们儿……
当时没仔细看,现在一瞅,不算很漂亮,但青春啊,耐看啊,很有激情活力的样子。
一头短发尽显干练和中性,脸上明显没有任何化妆品痕迹。
眼底还有清澈,嘴角还微微上扬,鼻子倒是很精致。
却怎么看,都有点不符合江左审美,不知道为什么。
女人穿着略收腰的职场套装,胸部不是特别显着,只是鼓起来,可能是制服的原因。
腰身处衣服空荡荡的,胯部却和胸部一样。
再往下,视线被遮挡。
江左有些不满意,正常应该是从脚往上看,顺序依照小腿大腿胯腰胸脸,每一地方都像揭开一层面纱,方显狼人修养。
从上往下看,是初哥的做法,很容易被面相迷惑。
大概因为服饰布料的原因,这个女人看上去一点不柔顺,而是有些硌手的感觉。
完成带色扫描的江左不以为意,嘴上义正言辞:“交过调查费了你们凭什么抓人。”
“我尿呢?”
几个人愣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尿?
年轻女人看了看被抻长的大鸟,眨眨眼:“你想撒尿?”
江左很生气,觉得自己智商被贬低了:“那袋尿,手里拿的,很贵的你们赔不起。”
“卧槽,那袋子是尿?”
一个男人忽然惊叫,“我尼玛以为什么呢,放车里了!”
“卧槽。”
男人想起自己还拿到手里把玩过,顿时觉得手不能要了。
女人却皱眉,“为什么说尿很贵?”
江左闭嘴不答,那可是工厂射到自己身体的药剂,得保密。
“去,把尿化验一下”
刚恨不得剁手的男人惊住了,“我?”
“不然呢,我么?”
女人年轻的眉头总是皱啊皱。
男人用吃人的眼神盯了盯江左,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