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细舔舐着她口腔内每一寸细腻的黏膜,品尝着她独特的、混合着茶香的滋味。我的舌头与她的紧紧缠绕,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唇舌交缠间,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再次响起,在这僻静的街角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彼此吞咽着对方的唾液,气息彻底交融。
我能清晰地尝到她口中的味道,清茶的回甘,还有……属于她自身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暖融融的甜香。
当然还残留着柳轻语的味道,但此刻早已被我们彼此的气息覆盖、交融,不分彼此了。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她的唾液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更为醇厚的甜腻,与柳轻语那清甜中带着青涩的滋味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迷醉。
我用力地汲取着,仿佛要将她口中属于柳轻语的最后一丝气息也掠夺过来,与她的味道彻底融合,打上我萧辰独有的烙印。
这个吻,充满了惩罚、宣告与亵渎的意味。
我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也告诉自己:这对倾世并蒂莲,无论母女,无论先后,她们的一切——唇舌、津液、气息、乃至身心——都将由我独占,由我混合,由我品尝。
她们之间那斩不断的血脉联系,在此刻,成了最刺激、最禁忌的催情佐料。
唇舌交缠,津液互换,那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僻静的巷口清晰可闻。
苏艳姬起初还带着一丝抗拒的呜咽,很快便化作了甜腻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彻底软倒在我怀中,双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了我的脖颈,将我的头更紧地拉向她,使得这个吻愈发深入,愈发缠绵。
她的腰肢微微塌陷,将那丰腴的娇躯更紧密地贴合在我身上,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豪乳挤压在我胸膛的惊人触感,和那微微挺立的、硬硬的乳头。
良久,直到我们两人都气喘吁吁,几乎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缓缓退出,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淫靡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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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分之时,同样不可避免地带出了一道细细的、晶莹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连接在我们微微红肿的唇瓣之间。
苏艳姬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如醉,朱唇微肿,泛着水润淫靡的光泽,微微张合着,喘息不止。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中情潮汹涌,那点最初的羞愤与抗拒,早已被这激烈而背德的亲吻冲刷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迷醉与一种认命般的归属。
我用拇指指腹,轻轻抹去她唇角那抹混合了三人气息的湿痕,然后,将拇指递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极其缓慢而色情地,舔舐干净。
这个动作,让苏艳姬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她羞窘地垂下眼睑,不敢再看我。
“苏姨你瞧,这次我们嘴上的拉丝,是不是比刚才我与娘子亲吻时黏多了?”我喘息着,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意戏问。
我这充满狎戏的调侃,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入我的颈窝,再次用粉拳捶打我的肩背,用浓重的鼻音娇嗔道:“你……你这小混蛋……就会欺负我……羞辱我……”
苏艳姬软软地靠在我怀中,娇喘吁吁,媚眼如丝。
她脸颊潮红未退,眼波迷离如醉,那两片被我肆虐过的红唇微微肿胀,泛着水润淫靡的光泽,比方才更加娇艳欲滴。
她微微张着口,小口地喘息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面颊,带着情动后的甜腻。
我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彻底臣服的媚态,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与征服欲。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润的唇角,仿佛在回味,然后,对着她露出一抹得意而邪气的笑容,用气音低声道:
“苏姨,尝出来了吗?辰儿嘴里……现在是谁的味道?”
苏艳姬闻言,刚刚平复些许的羞意再次涌上,她羞恼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慑之力,反而更像是嗔怪与撒娇。
“你……你这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媚意,想要偏过头去,却被我捏着下巴固定住。
“说啊,苏姨,”我却不依不饶,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是娘子的味道重,还是……苏姨您自己的味道重?嗯?”
面对我这恶劣的追问,她只得羞恼的责骂道:“嘴里……嘴里能有什么好味道……尽是……尽是些混账气息……”与其说是斥责,不如说是娇嗔,说完再也不肯抬头。
我搂着她微微颤抖的娇躯,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鼻尖萦绕着她发间颈侧那愈发浓郁的、情动后的馥郁馨香,心中那团邪火烧得更加旺盛。
我知道,此刻的她,身心俱已臣服,那点可怜的伦理枷锁,早已在这接连的冲击与极致的欢愉中,碎得不成样子。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周。
茶楼的伙计偶尔探头张望,远处街角,萧府马车静静停着,护卫的身影在车旁若隐若现,柳轻语应该已在车上等候。
此地虽僻静,却并非久留之地。
我搂着苏艳姬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在她耳边用充满诱惑的沙哑嗓音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