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岳母,好姨姨……辰儿的小兄弟,又想您了……它方才在街上,隔着裤子顶了您那么久,早就憋得发疼了……您说,我们找个更僻静、没人打扰的地方……让它好好跟您亲热亲热,好不好?”
“不……不行!辰儿!这里……这里是街上!而且轻语……轻语还在马车上等着!”她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眼神慌乱地看向四周。
虽然我们处在相对僻静的角落,但毕竟是在街边,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放心,没人会注意。”我低头,再次吻上她的脖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颈动脉,“苏姨,您说……若是此刻,辰儿把您这身碍事的男装扯开,就在这里……要了您,您会不会……叫得比方才在茶楼泄身时……更大声?”
我这充满淫邪想象的威胁,让她又怕又羞,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渴望着更充实、更深入的填充。
“不……不要在这里……求你了……辰儿……”她低声哀求,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我的胸膛,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我知道不能真的在街边行事,但此刻的氛围和她的反应,已经让我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我要的,就是她这种在我面前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摆布的驯服感。
我最终松开了对她身体的压制,但依旧紧紧搂着她的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
目光深深望入她迷离水润的眼眸深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柔情:“好,那便放过苏姨。但您要记住,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的手指依次轻点她的唇瓣、胸脯和小腹下方的小穴部位,“从里到外,早就刻上了我萧辰的烙印。您和轻语,都是我的。以后再不许为这等事吃味、质问我,更不许再穿成这样跑出来招蜂引蝶,知道吗?”
我这番霸道至极的宣告,让苏艳姬心中最后一点挣扎也烟消云散。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形单薄、却气势逼人的少年,感受着他话语中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那奇异的安全感,一种混合着罪恶、羞耻、却又无比踏实、无比沉溺的复杂情感,彻底淹没了她。
她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如同认命般,极其轻微地、却异常清晰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主动抬起手,环住了我的腰,将脸颊轻轻靠在我的肩头,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柔顺:
“知道了……冤家……我都……依你。我们……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我挑眉,指尖在她腰侧敏感处轻轻一掐,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回去哪里?回府吗?回府之后,苏姨是回自己的院子,还是……来辰儿的辰辉院?”
我这话暗示意味极浓。回她自己的院子,便是要继续忍受这蚀骨的相思与空虚;来我的辰辉院……那便意味着,今夜将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苏艳姬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眼神慌乱地躲闪着:“我……我自然回自己院子!你……你莫要胡思乱想!”
“哦?是吗?”我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搂着她腰肢的手缓缓下滑,复上了她即使穿着男裤也依旧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臀瓣,隔着布料重重揉捏了一把,“那苏姨为何……这里,还湿漉漉、热烘烘的?方才在茶楼,还没喂饱它吗?”
“啊!你……你别捏!”她惊叫一声,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反而将我那作恶的手更紧地夹住。
“快……快放开!有人……有人会看见的!”
“看见又如何?让他们看看,我萧辰的岳母,是个多么风骚入骨、浪得流水的尤物!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你的女婿,揉着奶子,捏着屁股,亲着嘴,弄得站都站不稳的!”我非但不放,反而就着那柔软的臀肉,更加用力地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臀缝间隐约的湿意,“或者我就说‘苏兄’与‘萧弟’感情甚笃,把臂同游罢了。”我再次戏谑地提起这蹩脚的身份伪装。
苏艳姬又气又羞,却又无力反抗,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入我肩头,声音带着哭腔哀求:“辰儿……别说了……算苏姨求你了……我们回去……回去再说,好不好?这里……这里真的不行……”
看着她这副羞窘难当、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中那点怜惜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我知道,不能将她逼得太紧,今日的“战果”已然丰硕。
何况,柳轻语还在马车上等着,久不回去,难免惹她生疑。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胯下那躁动不安的欲望,缓缓松开了揉捏她臀瓣的手,也松开了环抱着她腰肢的手臂。
但依旧握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暧昧地挠了挠。
“好,听苏姨的,我们回去。”我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乖巧,仿佛刚才那个霸道邪肆的少年不是我自己。
“不过……”我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回去之后,苏姨可要好好想想,今晚……是回自己的院子,还是来辰儿那里。辰儿会一直等着。”
我这话,不是询问,而是通知,是给她留下的、不容逃避的选择题。
苏艳姬迎着我灼热而期待的目光,脸颊绯红,眼神躲闪,最终,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随即又飞快地摇头,语无伦次道:“我……我不知道……你别逼我……”
看着她这副慌乱无措的模样,我心中爱极,知道她已然心动,只是面皮薄,羞于承认。
我也不再逼迫,只是牵起她的手,向着马车停靠的方向走去。
“走吧,苏姨,娘子该等急了。”
苏艳姬被我牵着,脚步虚浮,如同踩在云端。
我们并肩走在渐渐稀疏的街市上,灯火将我们的影子拉长。
街市的热闹似乎已与我们无关,那些璀璨的花灯、喧闹的人声,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唯有掌心交握处传递的温度,如此清晰,如此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