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我率先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刻意压低,染上了一丝暧昧的沙哑,“您要跟辰儿……说什么体己话?非要支开娘子不可?”我一边说着,一边迈步,向她靠近了一步。
随着我的靠近,苏艳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后背几乎抵住了墙角的砖石墙壁。
她抬起头,帽檐下那勾魂摄魄的眼眸终于完全暴露在光线中。
目光中蕴含着羞恼、委屈,以及一种被我逼到墙角的慌乱。
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却又因那强烈的情绪而显得格外明亮锐利,直直看着我。
“你……”她开口,声音不再压抑,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怒意,却又因害怕被人听见而不得不极力压低声音,“萧辰!你……你这个混账小子!你难道不知……方才你在茶楼里……在茶楼里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她终于说出来了。这句憋在心里、让她坐立难安、羞愤欲死的质问。
我心中早有预料,面上却故意露出茫然无辜的神情,眨了眨眼,反问道:“辰儿做什么了?不就是与你们说了会儿话,喝了杯茶么?苏姨何故如此询问?”我一边说,一边又向她逼近了小半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此刻已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汗意与情动气息的馥郁味道,愈发浓郁地包裹过来。
“你……你还装糊涂!”苏艳姬被我这话气得浑身发抖,脸颊瞬间涨红,那抹红晕甚至蔓延到了被帽檐阴影遮盖的额头和脖颈。
她猛地抬起手,似乎想指着我鼻子骂,却又顾忌着这是在街上,只能恨恨地放下,咬牙切齿地低声道,“说什么话?喝什么茶?你……你当我是瞎子吗?!你抱着轻语……那般……那般亲她!还有……还有喝茶时你那只手!放在她……她哪里?!还有你那……你那该死的脚!”
最后一句“脚”,她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滔天的羞愤与指控。
显然,她不只是看到了我和柳轻语的亲吻,还知道我桌下那番恶劣的把戏。
我心中暗笑,非但没有被她这怒气吓到,反而觉得她这副又羞又怒、兴师问罪的模样,比起平日里那妩媚端庄的形象,更添了几分可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竖起了浑身毛发却又无可奈何的猫。
这岳母真有意思,刚才明明很享受,现在却怪起我来了,看来是觉得母女俩被我这么玩有点亏,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不过我也不戳破。
“哦?”我拖长了语调,脸上露出恍然又带着些许惫懒的笑意,目光毫不避讳地在她因气愤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扫过,那对即使被布条紧缠也依旧高耸惊人的丰乳,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一起一伏,将深青色的前襟顶出诱人的弧度。
“原来苏姨说的是这个啊……”我顿了顿,身体又向前倾了倾,几乎要贴到她身上,仰起头,凑近她泛红的脸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条斯理地、一字一句地反问道:
“那辰儿倒是想问问苏姨……辰儿的手,放在娘子哪里了?辰儿的脚……又碰着苏姨您……哪里了?”
我这反问,无异于直接承认,更是将那层遮羞布彻底撕开,将她最羞于启齿的隐秘直接摊开。
而且,我将“娘子”和“苏姨”并提,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我同时玩弄了你们母女二人。
苏艳姬被我这话问得浑身猛地一颤,踉跄着向后又退了一步,脊背完全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瞪大了那双桃花眼看着我,眼中瞬间涌上巨大的羞耻与慌乱,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怒斥我的无耻,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难道要她亲口承认,她感受到了我脚趾的侵犯?
承认她在那般侵犯下达到了高潮?
“你……你这小贼,无耻!下流!”她最终只是嗔恼道:“你……真是……真是胆大包天!你怎敢……怎敢同时……同时狎玩我们母女的那里……,我就知道,你这混蛋是故意的,你把我们当什么了?要是被轻语发现,我……我怎么面对她……”她微微垂下眼帘,那份羞于启齿,悖德的罪恶感,几乎要将她压垮。
我心中暗笑,这岳母,明明刚才很享受,又拉不下脸,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看着她眼中激烈的挣扎与痛苦,我心中那点怜惜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烈的占有欲与掌控感取代。
我知道,此刻不能心软,必须趁热打铁,彻底击溃她最后的心理防线,让她完全接受这悖德的现实,接受同时属于我的事实。
我再次向前逼近,这次,直接伸出双手,撑在了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彻底困在我与墙壁之间这方狭小的空间里。
虽然我身高不及她肩膀,但这撑墙的姿态,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与禁锢。
我们身体贴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她娇躯的颤抖和那透过衣物传来的惊人热力。
“我把你们当什么?”我仰头,目光灼灼地逼视着她泪光盈盈的眼眸,声音压得极低,斩钉截铁的道:“我把轻语当作我的妻子,我明媒正娶、要携手一生的人。至于您,我的好岳母,我的好苏姨……”
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目光在她因羞愤而愈发显得娇艳欲滴的红唇上流连,缓缓吐出那句惊世骇俗的话:
“您是我心尖上的肉,是我碰不得、却偏要碰的禁忌,是我萧辰……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更是我……想要时刻带在身边、狠狠疼爱的禁脔。”
我这番混合着深情与亵渎、悖德与占有的告白,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灌入苏艳姬的耳中,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瞳孔骤缩,呼吸骤然停止,仿佛连心跳都在这一刻漏跳了数拍!
心尖上的肉?
碰不得却偏要碰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