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脔?
这些词汇,每一个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心上,带来极致的羞耻与……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
“你……你这小混蛋……就会说这些肉麻的哄我……”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色也变得潮红。
眼中有无尽的媚意:“我可是你的岳母!是你的长辈!我们之间……那是……乱伦,你是不是早就想让我们母女俩一起……一起……,你怎么能……怎么能有如此龌龊的念头!”
“嘻嘻!知我者,岳母大人也……”我嘻笑一声,仰起脸向苏艳姬更凑近了一些,踮起脚,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肌肤上,“反正你们母女都是我的人了,迟早有那么一天,我们会一起大被同眠的,辰儿只是提前练习一下嘛!”
“你还说……美得你……”苏艳姬本就不是真的要兴师问罪,我的这番话,让她的怒气消了大半,但也让她变得担忧起来,“辰儿,你说……我们这样……要是真被轻语知道,该怎么办?我……又该如何面对轻语?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母亲,我……我真是没脸活下去了……”
“苏姨您不用自责。”我打断她的话,目光注视着她,安慰道:“都是我萧辰贪心不足,既要了如花美眷,又舍不下倾世岳母。”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至于如何面对轻语……这个慢慢来,用温水煮青蛙的法子,我相信她会慢慢适应的,再说您觉得,轻语真的对您我之间的事,毫无察觉吗?”
我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苏艳姬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说什么?轻语她……她知道了?!”恐慌瞬间攫住了她,比方才的羞愤更为剧烈。
我嘿嘿一笑道:“苏姨您还记得吗?之前我和您在府里不是亲过嘴吗?后来我在马车内吻轻语时,她就说我嘴里有苏姨您的味道。”
“还说……你这小混蛋……”苏艳姬一脸羞恼。
“好!我不说了”我正色道:“虽说她未必全然知晓,但以她的聪慧敏感,加之今日茶楼种种……苏姨,您觉得她能不起疑吗?方才她看您的眼神,您可注意到了?”
苏艳姬回想方才柳轻语离去前那复杂的、带着探究的一瞥,身体又是一阵发冷。是啊,轻语那孩子,心思何等细腻……
“所以,”我趁势说道,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缓缓上移,抚上她脸颊,“与其终日惶惶,担心东窗事发,不如……坦然处之。辰儿会处理好一切。您只需记住,您是辰儿的女人,是辰儿心尖上的禁忌。无论发生什么,辰儿都会护着您,就像那日街市上,辰儿用身体护着您和轻语一样。”
我提及“护着”,适时地唤起了她对那日我舍身相护的记忆。
果然,她眼中闪过一丝触动,那强烈的恐慌似乎被冲淡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依赖与不安交织的情绪。
“可……可是……”她依旧犹豫,眼神躲闪。
“没有可是。”我再次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撑在墙上的手收回一只,转而揽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让我们的身体从刚才的近乎相贴,变成了紧密的相贴。
她身上那馥郁的暖香和微微汗湿的气息,愈发清晰地钻入我的鼻腔,下腹那股邪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苏姨……”我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可闻,声音低得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您要明白,从您那日走进辰儿书房,默许辰儿解下您肚兜系带的那一刻起……默许辰儿拿走您穿过的肚兜和亵裤去做那龌龊之事,从您穿着辰儿亵玩过的肚兜和亵裤的那一刻起……从您方才在桌下,夹着辰儿的脚趾高潮泄身的那一刻起……您,苏艳姬,身心便都已是辰儿的了。再也……由不得您自己做主了。”
“至于轻语……”我顿了顿,目光幽深,“她是辰儿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萧家妇。她的身子,她的心,迟早也完完全全属于辰儿。这是天命,亦是人事。您与她,是血脉相连的母女,此生此世,这层关系斩不断,理还乱。可您们同样……都将属于同一个男人,那就是我,萧辰。”
我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润泽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因激动而咬出的细微齿痕。
“您与其在此独自纠结、吃味、痛苦,不如……试着接受它。”我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试着接受,辰儿会同时疼爱你们母女二人这个事实。试着去感受……那种三人一体、悖德禁忌所带来的……极致的刺激与欢愉。就像方才在雅室,辰儿同时抚弄着你们母女二人的私处,看着你们在辰儿的指下、脚下,一起情动,一起颤抖,一起到达巅峰……难道……不令苏姨您也心悸神摇吗?”
苏艳姬听着我这惊世骇俗、离经叛道的言论,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被说中心事的、隐秘的悸动。
她想起方才在雅室,那种明知女儿就在对面,却与女婿在桌下进行着最隐秘的侵犯,那种混合着巨大羞耻、恐惧与背德刺激的快感,如同毒瘾般,让她在极致的罪恶感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般的欢愉。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早地给出了答案。
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的悸动再次汹涌而来,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早已泥泞不堪的亵裤。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顶端的乳头隔着层层束缚,硬挺地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一阵阵清晰的酥麻。
但她还是咬牙强撑道:“今晚你如此……如此对我们母女,今后若是抛弃我们,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怎么会,你们母女都是辰儿的心头肉,辰儿爱惜还来不及呢,若是那么做,岂不是猪狗不如,苏姨放心,辰儿这辈子绝不会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知道就好!”听到我的保证,苏艳姬才松了口气。
我看着她眼中逐渐弥漫开的情欲迷雾,和那微微开启、吐气如兰的朱唇,知道火候已到。
“好了,苏姨,这些事先不说了。”我仰着头,目光炽热地锁住她迷离水润的眼眸,声音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沙哑,“辰儿只知道,现在,此刻,辰儿想吻您。很想,很想。”
说着,我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拒绝的机会,揽着她腰肢的手微微用力,固定住她试图后缩的身体,同时踮起脚尖,仰起脸,向着她那两片近在咫尺的、微微颤抖的、如同沾染了泪珠的玫瑰花瓣般的红唇,凑了过去。
“唔……”在我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苏艳姬如同惊醒般,猛地偏过头,避开了我的亲吻。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中充满了羞窘、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幽怨。
她伸出双手,抵在我的胸膛,力道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