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我们就先走一步。”
“欸,不用着急,我想请你等的惊喜马上就来了,你确定不听听?”
话音才落,陆砚舟的手机响起,是郑叔的电话。
他心脏一缩,郑叔今天一天是跟着桑宁的。
梁秋寒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陆砚舟便确定,是桑宁那边有什么事。
刚接通,手机那头传来郑叔急切慌张的声音。
“先生,我们遇到车祸,桑、桑小姐……”
“车祸”两个字让陆砚舟心头一颤,几乎第一时间第一本能就是想从轮椅上站起来。
肩上一重,梁秋寒的手在他欲动的那一刻按住了他。
陆砚舟强压着内心的担忧和恐惧,“她怎么样?”
郑叔稳了稳气息,“您别担心,不是很严重,梁先生的人已经将我们送到医院了。”
“照顾好她,我很快就到。”
陆砚舟这才松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愤恨,挂了电话抬眸看向程誉德已经没那么淡然。
程誉德一副悠闲自得靠在沙发上品着杯中茶。
“程老这是什么意思?”陆砚舟出声已不是方才恭维的态度,冷沉且凛冽。
“也没什么意思。”
程誉德将茶杯放回桌上。
“就是想让你知道,年轻人别那么争强好胜,该放手的东西就放手,毕竟谁也不知道四年前的惨烈会不会重演,你说是不是?”
他最后一问是变了语调的,变得深冷阴险。
“是么。”
陆砚舟松开握着拳的手,指尖已经泛白。
“听说程老的孙女在锦州美院,不知道她会不会也遭遇相同境遇呢,您说是不是?”
程誉德瞬间变了脸色,两人就这么针锋相对的四目相对。
“这茶看着不错。”
梁秋寒俯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却在倒完将茶壶放回去的时候故意手一挑,连带着程誉德面前的茶杯一起滚下去。
程誉德躲避不及,弄了一身的茶水。
“哎哟,真不好意思程老,我年轻没规矩,手上也没分寸,您别跟我一般见识。”
程誉德此时整张脸已经完全黑下,身后的助理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警觉的往前一步,程誉德抬手示意,他们便站在原地没动。
“多谢程老的茶,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