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一刻也等不了,快速转动轮椅出了门。
梁秋寒是在他快到门口的时才转过身的,他得给陆砚舟垫后,以防程老怪打什么主意。
程誉德的保镖想上前,被他制止,“让他们走。”
他们是在程誉德阴冷的目光下离开的。
程誉德的助理疑惑的俯身过来问,“程老,就让他们这么走了?”
“这次只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他厌恶的弹了弹中山装上的水渍。
“梁家那个可不是省油的灯,他敢这么做,说明外面有他的人,今天就把事闹大,对谁都没好处,如果他们能借这次教训收手,那便相安无事,若是……”
他没再继续说,助理明了的点点头,赶紧去给他拿新的衣服换上。
……
陆砚舟边往外走边给杜立泽打电话。
梁秋寒的人送的,那一定是送到杜立泽那里才放心。
“她怎么样?”
杜立泽见接通他便急切地问。
“伤倒是不重,都是皮外伤,但应该吓着了,表面上看着挺镇静,脸色不太好。”
“她能接电话么?”
没直接给桑宁打就是怕她伤的重没法接,也怕自己控制不住。
“应该可以,手机郑叔刚交给她,送回病房了,我在给她开药。”
“好,我马上到!”
进电梯,梁秋寒给他按了电梯。
“我的人说那些人只是跟着,都是安全距离,所以给了他们可乘之机,抱歉。”
“程誉德是想以此让我们收手,鱼身上再不起眼的鳞要拔也是疼的,是我没考虑周全。”
陆砚舟目露凶光,他确实没想到程誉德会对桑宁下手。
“所以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梁秋寒试探的看向陆砚舟。
毕竟经受车祸的人是陆砚舟,他无权替陆砚舟做选择。
“暂时按兵不动。”
陆砚舟说完,快速拨通桑宁的电话,他紧张的握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终于,那边接通,传来桑宁故作轻松的语气。
“陆砚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