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双重的、尖锐与沉钝交织的刺激让她猛地仰起天鹅般修长脆弱的玉颈,月光洒在她迷醉微张的红唇和紧闭颤动的眼睫上,美得惊心动魄,又淫靡入骨。
腿心深处那被冰凉石雕和粗粝纹路摩擦碾压的“玉蛤”,如同被强行撬开的蚌壳,粘稠晶亮的蜜液被挤压着,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沿着冰凉的石栏纹路,蜿蜒成一道淫靡的、反射着月光的溪流,缓缓向下流淌。
淅淅沥沥的水声,混合着姐妹俩压抑不住的、交织在一起的婉转娇喘与媚吟——小乔是带着得意和挑逗的哼唱,大乔则是被异物摩擦刺激出的、破碎而高亢的呻吟——清晰地,如同魔咒般,灌入廊下两个年轻书僮的耳中。
那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冲击,如同最猛烈的春药!
粗重的喘息声瞬间在廊下炸开,如同两头濒临失控的困兽。
两个少年的眼睛早已赤红,死死地钉在露台上那两具扭动、磨蹭、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玉体上。
目光如同滚烫的烙铁,贪婪地扫过大乔月光下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顶端那蹭着石雕的嫣红硬蕊;舔过小乔交叠摩挲的玉腿深处,那片湿得发亮的幽暗阴影;最后,死死地锁在大乔紧贴着冰凉石栏、不断泌出晶亮蜜液的肥美腿心!
宽松的绸裤裆部,不仅顶得老高,剧烈地搏动着,更以肉眼可见的、令人心惊的速度,在裤裆正中和裤管内侧,洇开了一片又一片迅速扩大的、深色的、代表着少年人情动彻底失控的黏腻水痕!
那痕迹还在不断蔓延、加深……
小乔将廊下那不堪又火热的景象尽收眼底,杏眼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光芒。
她像只灵巧的猫儿,赤足踩在微凉的地砖上,悄无声息地凑到大乔身后。
温热的、带着少女馨香的气息喷在大乔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小乔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发现秘密的促狭和煽风点火的恶意:“阿姊……快看呀……他们……他们眼睛都直了……死死盯着你的奶儿呢……”她的舌尖甚至轻轻舔了一下大乔的耳垂,感受着姐姐瞬间绷紧的轻颤,“你瞧你胸前那两颗……被那石头磨得……啧啧,奶头儿都硬得像小石子了……他们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啦……”
小乔一边说着,那只未被束缚的手,竟如同灵蛇般滑下,带着冰凉的石栏寒意,精准地探入了大乔因挺腰磨蹭石雕而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
指尖没有直接触碰那正在遭受石雕“蹂躏”的“玉蛤”入口,而是带着冰凉的湿意,极其恶劣地、用指尖侧面,在那两片肥厚花唇最外侧、未被石雕覆盖的、同样敏感无比的嫩肉上,重重地、快速地刮蹭了一下!
“呃啊——!”
冰与火的极致刺激!
身后妹妹言语和动作的双重撩拨!
大乔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得腰肢猛地向上反弓,如同被强弓拉满!
一声拔高的、近乎凄厉的媚叫冲口而出!
身体深处那口早已被撩拨得汹涌澎湃的泉眼轰然决堤!
“噗滋——哗啦——!”
一股量大得惊人的、近乎透明的滚烫蜜露,如同压抑已久的山洪,从她紧贴着冰凉石雕、被粗粝纹路反复刮擦蹂躏的“玉蛤”深处,混合着被挤压出的粘稠爱液,狠狠地喷涌激射而出!
滚烫的激流猛烈冲刷在冰凉坚硬的石雕纹路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滋啦”声响,溅起细碎的水花!
大量粉白色的泡沫状淫液顺着石栏的瑞兽浮雕纹路肆意流淌、滴落,在露台光洁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反射着淫靡月光的粘稠水渍。
浓郁得化不开的雌甜腥香瞬间在夜风中炸开!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到极致的喷涌景象,混合着空气中陡然浓烈的催情气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压垮了廊下两个少年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
“呃……嗬……”两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濒死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
紧接着,便是布料被急速濡湿的“噗噗”闷响!
只见那两个书僮裆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搏动了几下,那原本只是洇开水痕的绸裤裆部,瞬间被两大团急速扩大的、深灰色的、湿透的痕迹彻底覆盖!
粘稠浓白的少年元阳,隔着薄薄的绸裤布料,失控地、大量地喷射而出,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裤管下方,有几缕浓白的浆液不受控制地顺着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廊下的青砖上!
露台之上,大乔浑身脱力般软倒在同样气喘吁吁、却满脸兴奋红晕的小乔怀里,雪白的娇躯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和方才喷涌溅落的点点粘稠蜜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廊下,两个少年面无人色,裆部一片狼藉的湿濡,呆若木鸡,空气中弥漫着少年精液与女子爱液混合的、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甜气味。
夜风依旧,庭院深处,一盏巡夜灯笼昏黄的光晕,如同窥探的眼,撕开庭院沉沉的夜色,不紧不慢地朝着淫艳未散的露台飘来。
那光影晃动,映出廊下书僮裆部深色的狼藉与面无人色的窘迫,也映亮了露台上两具汗湿粘腻、在月光下闪烁着情欲光泽的绝美玉体。
第二节冰鉴螺黛“呀!”小乔最先瞥见那逼近的光,杏眼圆睁,方才的得意狡黠瞬间被一丝慌乱取代。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软倒在她怀里的大乔滑腻的手臂,“阿姊!有人来了!”
大乔正沉溺在方才那被冰凉石栏与妹妹指尖双重刺激下、失控喷涌的灭顶余韵中,浑身酸软得如同抽去了骨头。
听到小乔的低呼,她迷离的水眸猛地一凛,一丝清明强行压下情潮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