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来不及去拾地上滑落的素纱寝衣,只凭着本能,与小乔互相搀扶着,赤足踉跄着退离那沾满她滚烫蜜露的石栏。
冰凉的夜风拂过她们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更衬得腿心深处那被撩拨得依旧湿滑泥泞的秘地灼热难当。
两人几乎是滚爬着,躲进了露台与内室相连的那扇巨大的、雕着缠枝莲纹的紫檀木隔扇门后。
“砰!”隔扇门被小乔反手带上,发出一声轻响,将庭院的光影与窥探彻底隔绝在外。
门内,是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栀子花、少女汗香与浓郁雌甜腥膻的暖昧气息。
喘息声在门后的阴影里交织,劫后余生般的刺激感混合着情欲未退的燥热,在黑暗中无声地燃烧。
“呼…呼…好险…”小乔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口怦怦狂跳,方才的慌乱很快又被一种更隐秘的兴奋取代。
她侧过头,借着从雕花窗棂透进来的、被分割得支离破碎的月光,看向身边同样喘息未定的大乔。
月光碎片落在大乔赤裸的肩头、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雪峰上,顶端两颗被石栏浮雕磨得愈发红肿硬挺的蓓蕾,如同熟透的樱桃,在幽暗中颤巍巍地挺立着。
她微微垂着头,墨发凌乱地披散,遮住了半边酡红的脸颊,露出的那截玉颈线条优美而脆弱,上面还残留着情动时绷紧的青筋痕迹。
“坏妹儿…”大乔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指尖却带着一丝报复的力道,轻轻掐了一下小乔紧贴着她的、同样赤裸的腰肢软肉,“方才…胆子那般大,引我看那书僮…这会儿倒知道怕了?”
“哼!”小乔被掐得腰肢一缩,发出一声娇哼,随即又不服气地挺起自己初具规模的、如同蜜桃尖尖般的胸脯,蹭了蹭大乔的玉臂,“阿姊方才…不也…不也磨蹭得那般厉害?那水儿…喷得比我还高呢!”她说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房间角落——那里静静放置着一尊半人高的青铜冰鉴,丝丝缕缕的寒气正从盖子的镂空花纹中逸出,驱散着室内的闷热。
一个更大胆、更刺激的念头,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小乔被撩拨得异常活跃的心尖。
她挣脱大乔的手臂,赤着雪足,像只轻盈的猫儿,几步便溜到冰鉴旁。
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灼热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
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掀开沉重的青铜盖子。
寒气扑面!冰鉴内,巨大的冰块在幽暗中散发着森森白气,冰块上还镇着几盘时令瓜果,凝结着细密的水珠。
小乔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
她伸出微颤的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瓜果,从冰块边缘掰下了一小块不规则的、约莫拇指大小的冰凌。
刺骨的寒意瞬间侵入指尖,让她忍不住“嘶”地吸了口气,却又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兴奋,转身看向阴影中的大乔。
“阿姊…”小乔的声音在寒气中带着一丝奇异的蛊惑,她捏着那块小小的、冒着白气的冰凌,一步步走回大乔身边。
月光碎片恰好落在她手中的冰晶上,折射出一点幽冷的寒芒。
“方才…那石栏冰凉凉的…磨得阿姊舒服得紧…妹儿寻了个…更妙的东西…”她踮起脚,凑到大乔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姐姐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钩子,“用这个…冰一冰阿姊的‘玉蛤’儿…定是…别有一番滋味…”
大乔的身体在小乔靠近时便微微绷紧,当那刺骨的寒意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时,她的腿心深处那两片刚刚经历高潮、依旧敏感肿胀的花唇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露又悄悄渗了出来。
冰火交织的想象,瞬间点燃了她骨子里那份寻求极致刺激的反差渴望。
她非但没有退缩,眼底那幽暗的欲火反而“腾”地一下燃得更旺。
“小狐狸精…”大乔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她微微分开双腿,将自己那处被月光勾勒出饱满轮廓、湿滑泥泞的“玉蛤”入口,更清晰地呈现在妹妹面前,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你试试?”
这无声的邀请如同点燃了引线!
小乔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屏住呼吸,捏着那块冒着寒气的冰凌,带着一种朝圣般的紧张和巨大的兴奋,缓缓地、试探性地靠近大乔腿心那片隐秘的幽谷。
冰凌的尖端,带着刺骨的寒意,首先触碰到的是大乔那如同脂玉雕琢、高高隆起的雪白阴阜顶端。
那细腻温热的肌肤骤然接触极寒,瞬间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嗯…”大乔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腰肢敏感地一缩。
小乔指尖微动,冰凌顺着那饱满的阴阜弧线,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
寒气如同无形的蛇,蜿蜒爬行,所过之处,肌肤瞬间绷紧、战栗。
当那冰冷的尖端终于触及顶端那颗硕大饱满、因情动而充血硬挺如赤豆的阴蒂时——
“呃啊——!”
一股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冰冷刺痛与奇异快感的电流,如同冰锥狠狠凿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