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寒意下一切魅力香艳都会化作可以遇见残酷未来的咒缚。
可是阿森蒂尔漆亚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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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精致细腻的女孩与其说是魔王,所作所为更像是魔女一类的存在。
她完美无瑕的俏脸如玩偶一样精雕细琢,但行为劣意又恶质,刁难其人来尖刻又狠毒。
“这就是你能想到的战败者姿势?归根结底,如果不是你自己炸了铠甲,这不就是最基本的跪地求饶吗?再想。”
不……
优瑟乌娜的尊严在灵魂最深处发出孱弱的哀叫。
可魔王的命令是那么的绝对。她越是抗拒,就越忍不住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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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旦去想,心中所有阴暗都会立刻被自己亲手执行出来。那种感觉好似整个人都颠倒了。
平时应该藏起来的龌龊闪想会理所应当的表现出来,而往日里恪尽职守的下意识行为反过来成了会本能去压制的错念。
而尊严呢?尊严当然存在。尊严依旧是衡量自己行为的标尺,只是正和负完全颠倒了。
越不肯做的,越不由自主的去做。
灵光一闪而过,优瑟乌娜身心合一猛然往一旁狗爬出几米,低头从草群中捧起一柄超过两米的沉重铁权杖。
那是帕鲁提修的主体。
全身甲胄自爆后唯有这柄权杖残留下来,但也失去了力量。
这柄权杖不仅仅是武装,也是礼器,各种庄严重大的场合,阿比亚的国王们都会手拄圣杖以示威严和郑重。
各种宗教和历史的画像上,帕鲁提修圣杖就象征着阿比亚王国的严肃和权威,这件事被历代专业的纹章学著作者写在所有和符号有关的书籍上。
这位受制于人的女王庄重的将权杖奉过头顶,维持弯腰俯首的姿态扭以膝盖做腿,扭着屁股挪回到阿森蒂尔漆亚的裙角前。
圣杖被横放在魔王少女的脚边,优瑟乌娜后爬出两步,重新归于土下座的姿势。整个过程不敢抬头也不敢起身。
这已经是极尽的折辱和自污了。
优瑟乌娜的灵魂在最深处呜咽哭泣。她的骄傲,她的自尊,她的身份,她的追求,一切都被她亲手践踏着。
甚至连一丝抗拒的逆言都开不了口。
这份无能无力的耻辱比世间所有的尖刀都锐利的在胸口拉锯般搅动。
优瑟乌娜绝望的跪拜着,有种背负从天而降的鄙夷目光的错觉,冷漠俯瞰的月色打亮了她从未见人的脊背,光与暗在匀称修美的背脊间如火焰燃烧。
那一幕与圣剑之下隐约间又似乎带着某种隐喻,如同在背上刻下了贯穿躯干,背负一生的圣痕。
但面前那位掌握生杀的莫测少女依旧是不满!
“再想。”
想!想!想!
再想!再想!再想!
优瑟乌娜绞尽脑汁的想,大脑疯转到发烧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