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所经历的现状本身就早已超越了这位年轻女王最凶恶假想的阈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足以让她理性崩溃。
可居然要自己竭尽所能更进一步,这怎么可能想象的到?
可命令就在心里,她无可违抗。
优瑟乌娜感觉自己在进行一场无法停止的马拉松,她从不知道思考居然会如此痛苦,脑浆沸腾的自我燃烧起来,每一个念头都在空转。
沉重的耳鸣尖锐高亢的嘶叫起来,因为紧张,因为急切,因为崩溃绝望,犬匐于草的裸女王全身上下都在出汗,像是发这一场高烧。
转眼间她全身都被自身泌出的汗水浇透了,过高的体温让她浑身上下蒸腾白烟,汗脊酥臀在烟气间马匹般油闪润亮。
她确实想不出来了。
她终于想不出来了。
也许是太久不见行动,阿森蒂尔漆亚冷淡的哼出鼻音。
“你就到此为止了吗?我印象里的人类可不是缺乏想象力的种族。”
也许她根本不在乎优瑟乌娜做了什么,她只是想把这位敌国女王逼到崩坏。
她不说停止,优瑟乌娜就不能停下。
“啊…啊啊…啊……”
优瑟乌娜觉得自己的脑子就要炸开了,眼前幻象丛生,幻象里影影祟祟全是各种凄惨镜像,但那都是看不清的,有什么冲动就盘踞在喉咙里,当她想要去执行的时候就化作虚妄。
“啊啊啊啊……我…我……”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优瑟乌娜居然顶着精神的控制扬起了脸。
“求…我想不到……”
她发出凄烈的嘶吼,脖颈上的青筋一路暴起到额角,那张美艳端方的脸狰狞的如同厉鬼在哭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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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少女魔王面色闪过露骨的厌嫌和烦躁。
她冷冷凝视着濒临毁坏的优瑟乌娜,最终还是狠狠一跺脚,靴底正踩踏在那柄神圣的帕鲁提修杖上。
“罢了,暂时就这个样子吧。之后你要用一生去观察思考,寻找更能凸显自己败者的姿态。”
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去看优瑟乌娜,背对月亮的少女脸上似乎是纯黑的,找不出一丝神情。
优瑟乌娜两眼空白,绷紧到濒临断裂的肉体一下子瘫软再地上。
但她还得挣扎着维系土下座的姿势平衡,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呼哧呼哧像一条被驱赶着奔跑了数十公里的母马,休息也不能躺下。
“感谢魔王冕下的恩赐。”
她言不由衷的,又必须发自内心喜悦的回道。
在内心的最深处,她明白有一个永恒的指令被下达了,这句话是片刻的赦令,又是永恒的钢印。
从此她再没有了灵魂安宁的时光,直到死亡。
“怎么样,是否有点体会到某的力量了呢?”
“……你这样肆意妄为,一定会有人打倒你的。”优瑟乌娜干巴巴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