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可是她的本家,她也能做得这么绝,更何况是陆家?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迫感——
一定要把温柒手中陆家的股份买下来!
要不然,哪天温柒把股份卖给別人,陆家的董事突然换人了,他们都不知道。
万简肆看了看身边惨兮兮的秦子言:“秦特助。”
“……”
秦子言看向万简肆,见他不是开玩笑。
掏出手机,顶著浑身的伤痛,在一群手持棒球棍的混混包围下,低头点开页面。
开始认真查阅温家近期股票。
夜色漆黑,马路荒凉。
一边是凶神恶煞,拿著棍棒的打手。
一边是鼻青脸肿,满身伤痕的三人,蹲的蹲、坐的坐。
在马路边低头查资料、谈股份。
场面有些崩。
陈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额头鲜血糊住眉眼。
呆呆看著认真查资料的秦子言,又瞥了瞥淡定坐在车里的温柒。
整个人都麻了。
真是离谱到家了!
温柒坐在车內,心情非常好。
只要牵扯到钱,她耐心好得离谱。
单手撑著车窗,很认真在等万简肆那边给出报价。
温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哪怕近期行情波动,出手怎么说也是一笔巨款。
她还要买地,要儘快屯钱。
光头小弟们拎著棒球棍,时不时扭头看向自家老大。
出来混,干过不少坏事,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奇葩场面——
打人打到一半,来了个中间商突然下车谈生意?
光头肋骨还在隱隱作痛,额头布满冷汗。
烦躁又急躁,胸口憋著一口恶气,迟迟散不出去。
实在忍无可忍,咬著牙上前一步,看向车窗里的温柒,语气压抑的怒火:“这位小姐,你不是说,给了钱,就不插手这些事吗?”
温柒抬眼神情坦然,理直气壮:“是啊,不插手,你们打架,我可一下都没拦,本来確实和我没关係。”
光头缓了口气,还没等他继续。
就听见温柒很认真的补充一句:“可现在他要买我手里的股份,这事就和我有关係了。”
“你……你耍我?”
光头瞳孔一缩,青筋暴起,怒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