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柒蹙眉,嫌弃的撇过去:“你哪里来的猴?也配让我耍你?”
“……”
安静了。
小弟们集体沉默,默默看向自家老大——
车內,陆振华和陆老爷子,恍恍惚惚,晃晃悠悠,胆战心惊。
说话就不能委婉一些?
真是一开口就能让人爆炸。
万简肆低头看著手机屏幕上的数据,整个人很冷静。
低著头的嘴角微微抽了两下,显然也是被温柒整得有点无语。
秦子言手指一顿,想到现在的处境,现在干的事——
怎么说呢,就是有点想笑。
嘴巴一动,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光头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混社会这么多年,打过无数架,见过无数狠人,从没见过这种不讲规矩,不按套路出牌,还嘴毒的疯子。
前车之鑑歷歷在目,也不敢贸然和她对上。
温柒:“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我很急,等我看看报价,不合適我走人,你们继续干架,互不耽误。”
光头:“……”
臥槽。
更憋屈了。
秦子言脑子转得飞快。
温柒这话简单直白,通俗易懂,钱谈不妥,她转身就走。
万简肆又何尝看不懂?
他垂著眼眸,视线落在漆黑的手机屏幕上。
刚刚被这群人追击围堵的时候,他就已经给贴身秘书发了紧急定位消息。
算算时间,人也差不多快要抵达西山公路。
他抬眼看向温柒。
四目相对。
温柒是什么人?
心眼比筛子还多。
仅仅一个对视,她就知道万简肆留后手。
按照市区到这里的时间,基本也就半个小时左右。
她已经帮他们拖延了一些时间,再拖延下去,自己要亏了。
出力不討好,温柒是不乾的,开口催促:“想好价格没有?给个准话。”
秦子言撑著酸痛发麻的腿,艰难地从地上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