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侯管家从桌边起身,缓缓朝她走来。
南宫烨没有退。
她不想在侯管家面前表现出恐惧,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因为一句话便动摇。
可当他的手再次靠近时,她的肩背还是绷紧了。
侯管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立刻逼迫她。他只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真人今晚一直想着早点结束。”
“废话。”
“可这种事,越想着快些,越是没有感觉。”
“闭嘴。”
“真人若只是敷衍,小的自然很难满意。”
南宫烨抬眼看他。
“你还想要什么?”
侯管家没有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引向自己胯下。隔着布料,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个鼓包,烫得她指尖一颤。
南宫烨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别碰本座。”
“真人不是答应了吗?”
“本座答应替你解决,不是任你摆布。”
“那真人便自己掌握分寸。”
他退开半步,竟真的没有继续逼近。
他竟真的退开了。
南宫烨没有因此放松,反而觉得那半步比逼近更危险。侯管家把选择留给了她,等她自己迈过去。
屋外的更鼓声从远处传来,已经接近清晨。南宫烨下意识望向窗户,心口蓦地一沉。
谢尽欢若在这个时候醒来,发现她不在身边——
她不能再拖。
她闭了闭眼,最终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裤带。
那根粗黑的东西弹出来时,她仍忍不住别开了目光。
尽管已经见过、感受过,可每一次直面都让她喉头发紧——太粗了,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比她手腕还粗上一圈。
她深吸一口气,握住它。
侯管家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
南宫烨不再看他,只盯着自己那只握住他鸡巴的手——莹白修长的玉指环着那根粗黑狰狞的物事,肤色对比刺眼得让她几乎想松手。
可她没松。
她咬着下唇,开始上下套弄。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手掌撸过柱身时带出的黏腻水声,咕叽咕叽的,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一下。
两下。
三下。
……很多下。
侯管家那根东西硬得像铁,青筋在手心里突突跳着,却迟迟没有要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