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烨眸光一沉。
“这缕牵魂丝……”
“怎么了?”
“残缺得太厉害。”她咬牙道,“气机已经缠死,强行斩断会伤神魂。”
“那要怎样才能解开?”
南宫烨沉默片刻。
“等它自行衰弱。”
“要多久?”
“四个时辰。”
侯管家愣了一下。
“四个时辰?”
“八个时辰。”南宫烨纠正道,声音冷得发硬,“从现在起,到天明。”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侯管家低头看了看两人紧贴的身子——他自己一丝不挂,那根粗硬的鸡巴还顶在她腿心;她却衣冠齐整,只是道袍被压得发皱,胸前衣襟微敞,露出湖蓝色肚兜的边缘。
他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真人的意思是,今晚都要这样?”
“闭嘴。”
“小的赤身裸体,真人却穿着衣服——”
“再多说一个字,本座便——”
南宫烨把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难看得吓人。
侯管家看着她,笑声渐渐低了下去。
过了片刻,他忽然低声道:
“真人以为,小的从前就是这副模样?”
南宫烨没有回答。
她只想快点撑过这八个时辰。
可侯管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胸口,声音慢慢沉了下去。
“小的以前,也是二品。”
南宫烨睫毛微微一动。
“不是现在这种只会在王府里打点杂务的管家。”侯管家的声音贴着她耳边,“那时候小的还算年轻,模样也说得过去。京城里的人,见了小的,还要叫一声侯公子。”
“你胡说。”
“真人若是不信,便拿神识探一探小的经脉。”
南宫烨本不想理会,可牵魂丝正连着两人的气机。她稍一感应,便察觉到他体内那股驳杂气息底下,确实埋着一层更厚实、更沉稳的根基。
那不是寻常下人能有的底子。
“后来呢?”
“受伤。”
侯管家笑了笑,笑意里却没什么温度。
“一场劫难,把小的修为废了大半,脸也毁了,筋骨也废了。旁人再看见小的,只当是个干瘦猥琐的老东西。谁还记得,小的从前也是个能站在厅堂上说话的人。”
南宫烨沉默。
“所以真人替小的理顺功法,不是帮小的多活几年。”侯管家的声音更低,“是帮小的把伤势一点点养回来。”
“你想恢复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