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侯管家忽然挺了挺腰,让那根粗硬的鸡巴隔着湿透的亵裤更紧地顶进她腿心。
“啊……!”
南宫烨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又软又浪的惊叫。
粗硬的柱身把湿透的布料顶进她穴缝,龟头死死碾在那粒充血的小核上。
她腰肢猛地一弹,两条修长的美腿夹紧他的胯侧,眼角都泛起了红。
她立刻咬住下唇,把后半声压了回去。
可那声浪叫已经出口,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
“小的现在这副模样,配不上真人。可等小的把伤养好,真人再看看——”
“闭嘴!”
“真人不是很讨厌小的现在这张脸吗?”
“本座讨厌的是你这个人。”
“那也无妨。”
侯管家低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垂。
“反正今晚解不开,真人总得听小的说完。”
南宫烨气得发抖。
她抬起膝盖,想将他顶开,却因为两人的腿被牵魂丝锁在一起,只能让膝盖从他腿侧擦过。
那道硬物隔着亵裤贴得更紧,几乎把湿透的布料压进湿热的缝隙里。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侯管家的手臂立刻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的胸口被他压得发闷,丰腴的臀腿也因为被困在他的腿间而动弹不得,整个人像被牢牢按在这张窄床上。
“你最好祈祷天亮之后,本座不会想出别的法子。”
“真人放心,小的每天都替天亮烧香。”
“本座记住你了。”
南宫烨声音发冷,却没有再把话说满。
侯管家低下头,靠近她耳侧。
“真人记住便好。”
“滚。”
“小的也想滚,可这不是滚不了吗?”
他说话时,胯下那根鸡巴又往前顶了一下。
粗硬的龟头隔着湿布精准地压在她穴口上,把那道缝隙顶得微微张开。南宫烨咬住下唇,两条修长的美腿在他身侧绷得发白,脚趾蜷进床褥里。
夜渐渐深了。
屋外风声时起时止,屋里却热得发闷。
南宫烨被迫贴着他,一动也不敢乱动。
她的手按在他赤裸的胸口,感知着他体内气机的流转;另一只手抵住他的后腰,将自己的真气一点点送进去。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运功。
只是为了撑过这八个时辰。
只是因为契约,她才不能把这个老东西一掌拍死。
可腿间那股湿意越来越清晰。
侯管家的鸡巴没有任何遮挡,又粗又硬,每一次气机流转都让他的腰微微发颤,肉棒便顺着湿透的花唇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