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含着什么东西似的,把亵裤吸得更深。
她越想让自己冷静,身体便越像是在和她作对。
呼吸乱了。
胸口起伏急了。
连腰都软得塌进床褥里,两条美腿无意识地夹着他的腰侧。
侯管家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真人,您是不是……”
“闭嘴。”
“小的只是想问,还要多久?”
“本座让你闭嘴。”
“是。”
侯管家又安静下来。
可他安静归安静,胯下那根东西却诚实得很。
粗硬的鸡巴隔着湿布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穴口,把花唇顶得微微外翻,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湿了一小片。
南宫烨羞得几乎要咬碎牙。
她明明恨他。
明明想杀他。
可身体却湿得一塌糊涂,奶子被他压着,肥臀被他掐着,腿心被他那根又黑又硬的肉棒顶着,连穴肉都在发烫发痒。
更糟的是,牵魂丝连着两人的神魂,她偶尔还能感知到他心里那些肮脏的念头——他在想她胸前的奶子有多软,想她腿心有多湿,想她若是再软一点,会不会自己把腿张开。
南宫烨猛地咬住舌尖。
“你在想什么?”
“小的什么都没想。”
“再敢那样想,本座——”
“真人又要杀小的?”
南宫烨说不下去。
侯管家低低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肥软的臀肉上又捏了一把。
“真人放心,小的记得契约。您不点头,小的绝不进去。”
“……无耻。”
“小的从前也不是这样的人。”
侯管家忽然又低声道。
“那时候小的也有几分体面。受伤之后,谁还把小的当人看?王府里上下,只当小的是个能跑腿的管家。连朵朵那样的丫头,都敢在背后笑话小的。”
南宫烨没有接话。
“所以小的才要恢复。”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根,“等小的把伤养好,把修为一点点找回来,真人再看看,小的到底配不配站在您面前。”
“本座不需要你配。”
“那也无妨。”
侯管家挺了挺腰,让那根鸡巴更紧地嵌进她腿心。
“啊哈……”
南宫烨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尾音发颤,腰肢软得塌进他怀里。她立刻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反正今晚,真人跑不掉。”
时间一点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