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身体的某个部分抬着头,在我的目光下面。
他不知道。
他在睡。
我的手放在他大腿上。
隔着内裤。大腿内侧的肌肉很烫。我的虎口贴着他皮肤。他没醒,但腿动了一下。不是躲。是睡梦中对外部刺激的本能回应。
我的手上移。一寸。再一寸。手指触到内裤边缘。棉质松紧带。洗了太多遍,弹力已经不行了。我食指勾住边缘往下拉。
他的阴茎跳出来,打在虎口上。
烫。不是温热。是烫。像一个刚关了火的锅沿,碰上去的瞬间让人想缩手。我没缩。
我握住。
他醒了。
不是惊醒。是身体先醒,然后意识才跟上来。他阴茎在我手心里跳了一下,接着大腿肌肉收紧,然后他睫毛动了。
他睁开眼。看着我。瞳孔里还带着睡意没褪干净的浑浊。
“妈。”
声音哑的。嗓子眼还没开。
“嗯。”
我没停手。
拇指贴着他茎身侧面,从根部往上滑。
他的阴茎在我掌心里硬到极限。
包皮半褪,龟头露了大半个,颜色比别处深——是那种青春期之后色素沉下来还没沉透的暗粉。
冠状沟的边缘有一圈不太明显的棱,摸着比别处更光滑。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然后又看我。嘴唇开了一下,合上。什么都没说。
我的手往上走到底。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住。拇指指腹在龟头表面轻轻划了一下。
他整个人抖了一下。不是舒服。是敏感的刺激。太敏感了。4。2天的蓄积让他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神经末梢。
“疼不疼。”
“不疼。”
我往下走。
从龟头到根部,很慢。
手掌裹住整个茎身。
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我虎口旁边收紧又松开。
我的左手放在他小腹上,手指张开,掌根贴着他肚脐。
他小腹很平,腹肌的轮廓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
每次我手往上走的时候,他腹肌会收一下。
不是故意的。
是控制不住的。
房间很安静。窗帘外面的鸟叫了第一声。
我的手加速了一点。不多。从根部到沟,再从沟到根部。来回。节奏是匀速的。我看着他。他不敢看我。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的呼吸变了。
从匀的变碎的。
鼻子吸气,张嘴吐气。
吐到一半又改成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