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控制。
十八岁的男孩子,妈妈的手在他身上做这件事,他在用他所有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变成呻吟。
我懂。
我没说“不用忍”。我什么都没说。我动我的手。虎口经过冠状沟的时候故意慢了半拍。他的腹肌连收了两次。
他的阴茎开始在我掌心里搏。
不是心跳的频率。
更快。
更不规律。
茎身上的血管在指腹下面鼓起来,跳一下,瘪下去,再跳一下。
龟头的颜色从暗粉胀成了暗红。
龟头在发亮。
不是油。
是体液渗出来了一丁点。
他的右脚在床单上蹬了一下。脚趾勾起来。然后又蹬了一下。
“妈。”
第二个妈。和第一个不一样。更短。喉咙更紧。
我的手加速。
握力加大了一点。
从他根部往上走的时候我感觉到他茎身根部那些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肌肉在收缩。
他在往临界点冲。
不需要系统提醒。
他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同步告诉我。
他射了。
第一下打在我掌根。
烫得我手心一震。
第二下打在我虎口。
第三下沿着他小腹往上溅,落在自己胸口。
他腹肌剧烈地收。
一下。
两下。
三下。
每收一下就有新的射出来,渐渐变少,最后只剩下透明的一点从龟头前端渗出来。
他没有出声。从头到尾没有。只在最后一下的时候用后脑勺抵了一下枕头。一下。很重。然后整个人软了。
我的手还握着他。等他退潮。他在我手心里一下一下地搏。越来越慢。停下来。
房间又安静了。窗帘外面的鸟叫了第二声。
我松开手。站起来。他胸口那一滩在晨光里反着白光。我转身去他书桌上抽纸巾。桌上有半包。抽了三张。走回床边。
先擦他胸口。
从乳头的旁边擦过去。
他乳头很小,深褐色,左边的比右边的颜色浅半个号。
这是小时候湿疹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