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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下次（第9页）

手指正好落在妊娠纹旁边。

那道比肤色深半个号的竖线。

他往下看。看他自己在我身体里进出。看我的小腹。他手放的位置和视线的角度让我知道他在看那道纹。他没有问。但他的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我开始加速。

从前后变成上下。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往下坐都把整根吞到根部。

他的呼吸从鼻子改成了嘴。

嘴张开。

眼睛还是往下看的，但焦点散了——不是在看具体某个部位，是整个人被感觉吞进去之后的空白。

他的腹肌收了一下。

不是我坐下去的时候收的。

是我夹了一下收的。

不是故意的。

是我自己也有反应了。

五年没有过的反应。

体内被撑满的感觉不是舒服——是酸。

从腹部最深处往上扩散的酸。

然后是胀。

然后是那种你不想让你自己叫出来的东西。

我的乳头硬了。在家居服的棉质布料下面顶着，他没看。但他的手指从我腰侧往上移了两寸。碰到了我的肋骨。

“妈。”

这一声和早上两次都不一样。更短。更低沉。喉音更重。

他快要射了。我知道。不用系统说。他大腿的肌肉在收紧，腹肌收的频率从间歇变成连续。他的阴茎在我体内胀了一圈。我感觉得到。

然后他动了。不是我在动。是他。

他的屁股往上抬了一下。就一下。很笨。节奏不在点上。

我按住他的髋骨。手指卡在他胯骨突出的那个棱上。

“跟着我的节奏。”

他开始跟我。

我往上他往下，我往下他往上。

节奏稳下来。

他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一种我很陌生的东西——不是享受，是专注。

全神贯注地学习一件他觉得他必须学会的事。

就像他七岁我教他系鞋带。

同样的表情。

同样的认真。

我的心口被这个表情撞了一下。

然后他停了。

整个身体突然抽离。

阴茎从我体内拔出来，他用右手握着自己，左手推着我的腰把我往后带了两公分。

第一股射在我小腹上，第二股射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