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擦了之后还需要再擦一次。
然后我把赵姨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是逐字,是逐层。
先说她来还盐。
再说她问“你家最近客人多”。
再说她问“昨晚上也是喝茶”。
最后说她说了“高考前家里人来人往孩子容易分心”。
周斌听完之后没说话。
他把书包从肩膀上卸下来。
放在厨房门边。
然后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
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
不是抱,是把我从厨台前面拉出来。
他把我拉进客厅。
动作不重,不是拖。
是带。
他的手指掐着我的手腕。
指节硬。
“沙发。”
他说的。不是问句。不是“妈你来一下”。是“沙发”。一个字。
我坐下去。
他没有坐。
他站在我面前。
低头看着我。
然后他自己把校服衬衫从裤子里扯出来。
扣子解了一颗,第二颗。
剩下的没解。
他直接从头上把整件拽掉。
衬衫落在地板上。
然后他把校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
踢到脚边。
阴茎硬了。
不是晨勃,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就硬了。
不是欲望驱动。
是焦虑。
是在担心我一整个下午的母亲被人盯上的恐惧转化成了身体语言。
他把我推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