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闭上眼睛。
睫毛扫过我的锁骨。
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是护理动作。
不是系统扫描的触碰。
是妈妈亲儿子的额头。
和十年前半夜发烧测量体温之前的程序一样——先亲一下额头看看是不是烫。
他睡了。整根还在里面。过了几分钟之后他那东西自然滑出去。但他的手还扣着我的腰——和每天晚上睡熟之后压在被子上一样的姿势。
??日期:2026年8月6日
?时间:凌晨三点零一分
???地点:周斌房间
我没走。
不是睡过头。
是醒了。
凌晨三点多。
台灯还亮着——暗的那一档。
被子裹着我们两个人。
他的头已经从我的锁骨移到枕头上了。
但他的一只手还搭在我肚子上。
他的呼吸很匀。
www。
深睡。
眉间没有皱纹。
我侧脸看着他的脸。
窗外没有声音。
连猫都没叫。
我今晚没回自己房间。
不是第一次在他床上睡。
但之前每次后半夜我都会醒、会回自己床上。
今天我在他射完之后没有拔出来的那个姿势里睡着了。
然后醒了。
没走。
不是身体黏在一起——精液早就干了。
被子里面是温的。
我觉得我应该是不舍得走。
不是因为他需要。
是我自己需要。
今天下午苏婉说“是你一直在叫他儿子”,然后林玉华说“三个人给同一个人不一样的东西”,然后我在菜谱本上写了排班——我自己也在这些声音里变成了一个也需要被确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