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到刹不住。
是快到了那一步——他在往临界点走。
但他的呼吸不乱。
身体在加速,情绪还稳着。
他在我耳后闷了一声,很短的低音。
然后射了。
他没抽出来。
他射在里面。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宫颈口。
“热。”
比平时热。
他这次没有告诉我。
他自己知道可以。
不需要每次都说。
他射完了之后没有软下去。
他躺在里面。
整根还在我体内。
没有滑出来。
他把被子扯过来盖住我们两个人。
然后他侧身——还连着。
从正面传教士变成了侧躺。
他的一条腿放在我两腿中间,阴茎还插在里面。
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的下巴搁在他头顶。
他的头发有海盐沐浴露的味道。
这个姿势不是性交。
是睡眠。
是没有性器官意识的身体继续连在一起。
他不想拔出来。
不是因为欲望。
是因为他怕一松开,今天下午的会议就散了。
怕那些排班在被窝外面就只是个本子。
他把他的身体和他的信任一起留在妈妈体内。
“妈。林姨和苏婉姐明天谁先来。”
“明天苏婉下午来。林姨晚上来吃晚饭。晚饭做糖醋排骨。”
“苏老师来的时候你在不在。”
“在。在楼下。给你们倒茶。茶还是茉莉花。”
他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