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不是慢——是慢到每一帧都能单独拿出来看。
他往外抽的时候茎身上的血管从我的入口滑出来,能看到青紫色的纹路在我体内消失又出现。
他推进来的时候阴囊轻轻拍在我会阴上——不是撞击,是拍。
很轻,像手掌在婴儿背上拍的那种力度。
我伸手摸他的脸。
他的脸比第一次瘦了。
下颌的线条从圆变棱。
颧骨从隐变显。
他在高考前最后两周里瘦了。
不是吃不饱。
是身体在燃烧白天没烧完的压力。
我拇指从他颧骨往下滑,滑到嘴角。
他的嘴张开。
不是说话。
是让我的手指碰到了他的牙齿。
“妈你累吗。”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停。
身体还在一寸一寸往里推。
他问的是累。
不是舒服不舒服。
他每次在确认我状态的时候会用“累”这个字。
和“疼不疼”一样。
是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关心。
“不累。你这样进来的时候我不累。”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推进去了最后半寸。
我的手从他脸滑到他后颈。
把他拉下来。
额头贴着额头。
他的鼻尖碰着我的鼻梁。
他的呼吸打在我嘴唇上。
我的呼吸打在他下巴上。
床垫没有声音。
他动得慢到弹簧不响。
台灯的光在墙壁上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一个团。
“妈。今天你们开会的时候我在学校。第三节课。谢老师讲洋流。我听到一半走神了。就在想——林姨在你旁边肯定说‘我没意见’。苏老师会说‘我画完了就来’。你会在本子上写排班。你一定写了自己的名字在最前面。”
我说“嗯。写了”。
他把脸埋进我颈窝。
节奏稍微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