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
每一下呼气都喷在我锁骨上。
他的腰腹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抽。
不是射。
是临界前海绵体充血的最后阶段。
阴茎根部整段都在我内部膨胀。
压迫感比他平时大一成左右。
因为它因为长期累积的紧张而充血更满。
我自己的盆底肌在那一圈膨胀下自己绞了一下。
没忍住。
我先到了。
我到了的时候抓了他的背。
指甲在他后背划了一道。
不是故意的。
是高潮时手指失控了。
他感觉到了我的收缩。
他闷哼了一声。
不是叫。
是从喉咙里压下去的一个低音。
然后他也到了。
他射的时候灯刚好灭了。
他射在我里面。
热流冲得极快——蓄积了整整一周,射出的肌肉收缩比他平时有力得多。
液体打在宫颈口的感觉不是温热,是近乎滚烫。
我的内部被那个温度刺了一下又立刻被淹没。
他在黑暗里把自己全射完。
射完之后没退出来。
他的手从我臀部上松开。
我双腿落地。
但他还抱着我。
我们一起靠着墙在黑暗里喘气。
感应灯不亮了——需要真的动作才会亮。
我们不动。
就让玄关黑着。
他脸埋在我脖子里。
他身上的味道变了。
高潮后激素分解释放的信息素,混合在高强度的汗里,变成了一种和刚才不一样的体味。
更暗。
更沉。
不是侵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