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腰际往上滑。
指腹没有停顿。
在肋弓边缘停了一下。
不是犹豫。
是被他自己堵住了。
他低哼了一声,然后继续。
他把我的腿分开。
我用腿绕住他的腰。
他的裤腰带自己松了。
他的裤腰带下午最后一次站军姿时已经松了。
腰扣没扣紧。
他直接拉下来。
站着进入。
他一推进来我就知道他和前面半个多月不一样了。
军训把他的核心力量加了一个量级。
大腿肌群和腰腹肌群之间的联动比以前更紧凑。
他抱着我。
不需要靠墙借力。
他用自己的髋关节卡住我的髋关节。
每一下推进都是从腰眼发力。
把整个骨盆往上送。
他挺入的时候,后腰的两块腰方肌绷得像石板,这是军训两周的成果。
我的肩胛骨在墙上被撞得蹭上去又滑下来。
墙上的挂画微微晃了。
苏婉画的那幅老家的后窗。
框子碰墙。
一声。
两声。
他抽送节奏很快。
和搬家那晚的慢不一样。
和邮轮上的试探也不一样。
今晚是发泄。
不是生理发泄。
是把憋了两周对她在家对不对的担心全部塞进一个动作里。
每次推进都带着一句没说出口的话:你在。
你还在。
我去没人给你做便当了。
你一个人坐着发呆。
是哪些天。
是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