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意料之外,对面桌的俾斯麦站起了声,拿起了话简:
“Shouldoldacquaintancebeforgot,Inthatdaysofauldlangsyne?
岂能在往昔时光中,将故交遗忘?”
歌声婉转悠扬,今全场再一次喝彩。而胡德看出了他的疑惑,侧过身对他说:
“你知道吗,俾斯麦现在跟我是很好的朋友呢。还有提尔皮茨,不要看她外表很高冷,实际她上很可爱!”
他恍然大悟,开心地笑了。
“那很好啊,我现在跟西德的冯·莫里茨少校关系也很好,他在大战中担任西线空军野战第四师的第3团团长。”
胡德:
“是啊,本来我们都能成为很好的朋友的,如果没有那些恼人的凡尔赛条约、极端民族主义和生存空间理论?的话……”
俾斯麦邀请自己的妹妹演唱下一句,而提尔皮茨一改往日的冷峻,举起话简高歌道:
“Andsurelyyou’llbuyyourcup,AndsurelyI’llbuymine!
无疑你将买自己的杯盏,我亦如此。”
众人:
“好听,好听!下一个!”
U556:“呱!能听俾斯麦大姐姐与提尔皮茨大姐姐唱歌,真是死也值回票价口牙!”
紧接着长门被武藏扶桑众人撺掇着站起了身,用羞涩但软萌的声音唱道:
“We’lltakeacupofkindnessyet,Forthesakeofauldlangsyne。
那么同饮友好之酒,只为往昔之时光。”
她刚一坐下,陆奥就拥向她喊道:
“姐姐大人唱得好萌,贴贴!”
长门:“陆奥,你怎么现在就一身酒气,你唱了几杯?!……”
接着是约克城站起身,用温婉的声音唱道:
“Theseasbetweenusbroadandswelled,Sincethatdaysofauldlangsyne,
然而我们之间海洋咆哮,日益宽广,自那往昔时光以降。”
她将右手顺然一挥,宛如碧涛波澜,今人心驰神往,恰然于歌声之下。
意大利的舰娘们也不甘落后。在激烈又短暂的争论后,维内托在罗马和利托里奥的鼓励下拿起了话筒:
“Shouldoldacquaintancebeforgot,forthesakeofauldlangsyne。
为昔日之韶光,不可将故交遗忘。”
最后是斯特拉斯堡自信地拿起了麦克风:
“We’lldrinkacupofkindnessyet,Forthesakeofauldlangsyne。
举杯共饮友好之酒,只为往昔之时光。”
她的歌声似小提琴般,在悠扬中带着些许遗憾与凄凉,使众人不禁想起过往生平,泪珠点点,酒更一杯。
恰逢此时英国的舰娘们不知从哪翻出一只风笛,便交给爱丁堡吹奏。
笛声一响,辉煌与失意齐奏,仿佛曾经的光辉在上空拂过,恰如流星在空中一闪,却又苍茫不可见,只得令人们再次痛饮,于会饮间忘却哀伤。
受宴会气氛感染,华盛顿和内华达、宾夕法尼亚共同举起洒杯,一齐起身喊道:
“Everybodysing!
大家一起唱!”
宴会的氛围自此被彻底点燃,大家或顺着节奏拍手,或举起酒杯痛饮,一同感念当下友情,一齐回望旧日辉煌。
全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