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uldoldacquaintancebeforgot,Inthatdaysofauldlangsyne?
岂能在往昔时光中,将故交遗忘?”
大黄峰、恰巴耶夫:
“Onemoretime!
再唱一次!”
全体:
“We‘lltakeacupofkindnessyet,Forthesakeofauldlangsyne。
那么同饮友好之酒,只为往昔之时光!”
布吕歇尔、普莱迪克斯、扎拉:
“Ohhhhhhhhh!!!!!”
威尔士亲王、加贺丶霞飞:
“Onemoretime!
再唱一次!”
全体:
“Shouldoldacquaintancebeforgot,Inthatdaysofauldlangsyne?
岂能在往昔时光中,将故交遗忘?”
“We‘lltakeacupofkindnessyet,Forthesakeofauldlangsyne。
那么同饮友好之酒,只为往昔之时光!”
全体:
“Ohhhhhhhhhhhhh!!!!”
大家欢笑着,拥抱着,最后不约而同地举起酒杯大喊:
“干杯!!!!!!!!!!”
“你喝不过我信不信?!”
欧根亲王举着酒杯,摇摇晃晃地将食指指向身边的甘吉特。
“怎么可能?你是当年没来到东线战场,没见识过我们苏联人有多能喝!”
此时的宴会已经乱作一团,大家食过五味,酒过三巡,意识都不大清醒,一些舰娘已经到别的桌叙旧劝酒。
“你们苏联人不就是喝点伏特加嘛,有什么大不了的,连啤酒都是每天早上定量供应!”
欧根把脸贴到甘古特脸上,二人的一斤大酒杯于不经意间相碰。
“来就来!到了宴会咱们就喝起来!”
甘古特把食指指到欧根鼻子上,回应了开战邀请。
“来!喝!感情深,一口闷!”
“感情浅,舔一舔!”
“喝!”
“咕噜咕噜咕噜……”
“欧根,甘古特,你们继续喝,我带我爱人先回房间了。”
胡德牵着自家老公的手,朝她们言道。
二人:“一路顺风啊!”
欧根:“你这不行,才喝这么点就面露难色了?”
甘古特:“我看你也快醉了。小脸红扑扑的,你还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