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博达心中大为触动,一把按住了她:“罢了,荷儿,你我来日方长。今夜……我出去换个人便是。”
听闻姬博达唤自己为亲昵的“荷儿”,甚至在欲火焚身的当口还这般怜惜自己、不忍强求,小荷感动得泪水潸然而下。
她紧紧攥住姬博达的胳膊,俏脸羞得通红,把心一横,咬唇轻声道:“爷~奴家白日里就忧心您夜里来了没法伺候……若爷不嫌弃……便用后头吧……奴家……奴家傍晚特意仔细沐浴洗过了,干干净净的……”
后庭?!
姬博达脑海中瞬间轰的一下,那根粗壮滚烫的玉柱猛然狠狠跳动了几下!
这等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前世在学姐身上他可是想都不敢想。
那是他不舍得作践学姐,而学姐不知是为了维持形象还是如何,也从未主动过。
难道在这大宋青楼里,自己真要解锁这从未涉足的“头一遭”了?
“荷儿~”
小荷娇媚一笑,在锦榻上缓缓翻过身去,双手撑着软褥跪伏下来,将那雪白滚圆的挺翘丰臀高高撅起,回眸含春地轻声道:“爷~奴家那处还是初次……望爷千万怜惜……”
姬博达翻身跪伏在她身后,伸手拨弄,只见那粉嫩隐秘的菊蕾如含羞草般剧烈收缩了两下。
“嗯啊……”
“荷儿,实不相瞒……我也是头一回。昨夜也是我来到这世上第一次开荤~”
“爷~”
得知自己不仅夺了爷的初次,小荷心头情动如潮。
无论身份贵贱,无论男女,对对方的初次总是怀着莫大的虚荣与甜蜜。
“爷~快来吧,莫要再憋着了,奴家受得住!”小荷紧咬下唇,颤声相邀。
姬博达扶着粗硕坚硬的玉柱,抵在紧闭的粉嫩花蕊处打趣道:“方才还喊着要我怜惜呢~”
说着便尝试着往前推进。
“唔……嘶……”
未经开垦之处干涩紧窄至极,寸步难行,两人皆是不甚好受。
姬博达正暗自可惜没有现代的润滑油,小荷便喘息着指了指妆台:“爷~那头妆匣里有调理身子的香膏脂油……”
古代欢场竟早有这般配套的器物!
姬博达取来香油厚厚涂抹了一层,有了滑腻油脂的滋润,挺进顿时顺遂了许多。
后庭肌理虽比前径更为坚韧,但初经人事的小荷依旧被那夸张的尺寸撑得浑身剧烈发颤,贝齿死死咬住被角,硬是一声不吭。
姬博达屏住呼吸,腰胯寸寸递进。
直到整根赤红粗长的玉柱完全没入,他才发觉小荷疼得背脊上已然沁满了一层晶莹的薄汗。
这后庭深邃无阻,远非前径可比。
那根尺长的巨柱竟破天荒地齐根尽数没入,彻底被那紧窒温热的幽径全数吞没!
姬博达终于在此刻真切体验到了小腹与雪白臀肉紧密撞击的极致充实感。
“荷儿,进到底了……你觉得如何?”
“奴……奴家吃得住……爷快活便是,莫要管我……”小荷死死抓着凌乱的床单,从齿缝里挤出话来。
姬博达心中大为怜惜,当即俯下身子,将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圈在怀里,健硕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小荷滑腻发颤的美背,沉声道:“尽逞强,我岂是不知心疼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