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咱们都先缓缓,就这么连在一处,嗯?”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耐心地维持着贯穿的姿势。
暧昧又轻柔的话语伴随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颈之间,烫得小荷心头一阵阵发软、发烫。
原本紧绷得像弓弦似的身子终于彻底松弛下来,她娇软无力地整个人趴伏在锦褥之上。
姬博达顺势整个人覆盖在她背上,下身那根滚烫如铁的玉柱依旧深深埋在她身子最深处,彼此连成一体。
隔着紧密相贴的皮肉,两人能无比真切地感受到对方胸膛剧烈的心跳与滚烫的体温。
小荷侧着脸贴着枕头,眼角泛着泪光,嘴里溢出一声满足而发颤的喟叹:“爷……真好……里头满满的……奴家整个人都被您给填满了,连心里都满满当当的……”
姬博达心头泛起怜惜,偏过头在她雪白滑腻的肩头印下一记极尽温存的吻:“我也是。荷儿这身子当真又紧又暖,好生舒服,我爱极了。”
“那爷就在里头多待会儿……奴家这副身子,全都是爷一个人的~”
两人就这般紧紧相拥着,在暗香浮动的床榻间咬着耳朵细诉情话。
姬博达的大手顺着她的纤腰抚弄至胸前,指尖轻柔地摩挲挑弄着那饱满的软肉与嫣红的乳尖,唇舌则一路细细吻过她的脖颈与耳垂。
在极致的温存抚慰下,后庭的酸痛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自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燥热与酥麻。
压在小荷背上的姬博达微微抬了抬腰胯,随即又试探着沉沉压了下去。
“嗯……爷……这、这感觉好奇怪……”
“如何个奇怪法,嗯?”
“不似前头那般娇嫩……胀……胀得奴家心里发慌、发酥……”
“莫慌,有我在呢,我会好生疼你……”
“嗯啊……”
在特制香油的滋润下,进出变得极顺畅滑腻,再无干涩之感。
姬博达开始由浅入深、由缓至急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挺入都将那处撑至极限。
“荷儿……这后头,舒服么?”
“舒服~”
“真不疼了?”
“嗯~爷……您就放宽心吧……当真是极舒服的……虽说与前头滋味不同,奴家也说不上来……但就是骨头都要化了……奴家就爱爷狠狠占着奴家的身子……爷~您使些力气……奴家受得住……奴家还要嘛……”
听闻这般蚀骨的靡靡软语,姬博达体内极阳烈火彻底爆发。
他不再压制,双掌撑在小荷身侧两侧的床褥上,腰腹骤然发力,如同一柄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般大开大合地疯狂起伏抽送起来!
后庭内壁布满了敏锐强韧的软肉褶皱,在连绵不断的撞击下,小荷因极度的快感与难耐,身子止不住地阵阵痉挛收缩。
那处紧窄的肉环便如同无数只温热的小嘴,拼命绞紧、吸吮着柱身。
这等极致的滋味,直让姬博达爽得头皮发麻、欲罢不能!
烫!紧!深!
不似前径那般娇软多水,却自有一股令人发狂的柔韧与紧箍感。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