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相撞的脆响在厢房内连绵不绝,粗重如牛的喘息混杂着小荷破碎哀求的娇啼,将长夜彻底撕裂。
在一次又一次近乎要将人顶穿的狂暴贯穿下,姬博达低吼一声,彻底在最深处的温热肠壁内倾囊相授、一泻如注!
“呀啊~爷……好烫……好胀……”
感受着那股滚烫精元如决堤般在体内疯狂喷涌膨胀,小荷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尖锐甜腻的娇啼。
……
云收雨歇。
姬博达长舒一口气,自后方将浑身脱力的小荷紧紧拥入怀中。
虽说听说有些女子能借由后庭登顶极乐,但显然小荷并未达到那等境界。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毫无怨言地顺从配合到了最后,期间甚至极力用浪语柔声激励着他。
“荷儿……我当真……”姬博达搂着她,欲言又言。
小荷疲惫地眨了眨眼,轻声问:“真怎么了?”
“……无事,辛苦你了。”
小荷噗嗤娇笑出声,反手抚上他的脸颊:“咯咯,爷才是最受累的那个呢。可觉得舒坦了?”
“那是自然,通体舒泰,浑身轻快。”
“那便好……爷往后若是想念这滋味了,可千万别忘了再来寻荷儿……”
“怎的,舍不得我了?”
小荷闻言,顺从地将整张滚烫的俏脸埋进姬博达怀中,贝齿带着几分娇嗔与羞涩,轻轻咬住了他胸膛上的凸起:“嗯~”
“好啊你这小妖精,胆子愈发大了,还敢咬我这处。”姬博达大笑。
“哼嗯~爷方才不也变着法子咬奴家这里么……”
“那我非得咬回来不可。”
“不给咬~”
“这可由不得你!”
一番被窝里的笑闹嬉戏,让两颗心靠得极近。
这暗香浮动的床榻之间,竟不知不觉褪去了风月场中交易的生分,真如同一对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恩爱小夫妻一般温馨融洽。
……
简单盥洗收拾了一番,两人重又相拥着倒在软榻上。
温言笑闹了几句后,姬博达不再言语;怀里的小荷极有眼色,乖巧地收了声,温顺地将整张俏脸埋在他滚烫坚实的胸膛上,不再出声扰他。
有了这两日的过渡与缓冲,姬博达初临异世的那股无所适从与焦虑悄然淡去了不少。
当然,这也多亏了身侧有温香软玉贴心相伴,加上此刻正处于贤者时刻。
他一手揽着小荷纤细柔韧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搭在她胸前,漫不经心地揉捏把玩着那对饱满白腻的雪乳。
指腹偶尔蹭过那两颗红润挺立的乳尖,带来滑腻温软的绝妙触感。
怀里的小荷双眸微阖,任由他肆意抚弄,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幼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