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痛,心在滴血,灵魂仿佛被投入了万丈寒渊。
玄力尽失,身陷囹圄,被一个粗鄙的猎人玷污……冰云仙宫的辉煌,过往的清冷孤傲,在此刻都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然而,就在这无边的黑暗和绝望中,她冰冷的手掌下意识地、紧紧地捂住了自己高耸的、沉重的小腹。
那里,一个微弱的、新生的生命正在顽强地搏动。
孩子……
为了孩子!
这个念头如同绝境中唯一的一根稻草,死死地抓住了她即将沉沦的灵魂。
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恨意、所有的痛苦,都被她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冰封在心底最深处,只留下一个无比清晰的信念:
活下去!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无论承受怎样的屈辱,她必须活下去!为了腹中这个无辜的、承载着她和云澈血脉的生命!
她缓缓抬起头,透过凌乱散落的、沾着污渍和泪水的发丝,看向那个正背对着她,在一旁大口灌着劣质烈酒、满足地咂着嘴的强壮背影——牛二。
木屋外,寒风依旧在呼啸。
木屋内,一个为了孩子而选择屈辱求生的母亲,一个粗野暴戾的猎人,一段注定充满血泪与煎熬的囚笼生涯,才刚刚拉开序幕。
日子在无边的屈辱和麻木的忍耐中缓慢流淌。
楚月婵彻底沦为了牛二的囚徒和玩物。
那身破烂的冰蚕雪衣早已被牛二嫌弃地丢掉,换上了一身粗糙、肥大、散发着霉味的灰色粗麻布衣。
这简陋的衣物套在她身上,空落落的不合身,却依旧无法完全遮掩那因怀孕而愈发惊人的曲线,尤其是那高高隆起、沉甸甸的腹部,和胸前因孕激素而鼓胀得更加饱满、甚至偶尔会渗出几丝透明乳汁的丰硕双峰。
粗麻布摩擦着她昔日娇嫩的肌肤,带来阵阵刺痒和不适,时刻提醒着她身份的坠落。
牛二几乎夜夜索求无度。他强壮、精力旺盛,且对征服这具“仙子”肉体有着病态的迷恋。每一次都如同野兽扑食,粗暴直接,毫无温存可言。
他喜欢撕扯她的衣物,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各种淤青指痕,更喜欢用最下流肮脏的语言羞辱她,仿佛这样才能满足他那扭曲的征服欲。
“贱人!摆什么仙女的臭架子!还不是被老子随便肏?”他一边凶狠地冲撞着她被迫承受的身体,一边喘着粗气辱骂,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感受着乳汁在挤压下渗出,沾湿他的手掌,“奶子这么大,生来就是给男人玩的!以前在什么狗屁仙宫,是不是也这样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玩?”
楚月婵紧闭双眼,牙关紧咬,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被动地晃动,如同风浪中的小船。
她从不回应,只是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腹中胎儿那微弱的搏动上,那是她唯一的光。
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混入身下肮脏的兽皮。
随着月份增大,腹中的孩子越来越沉重,楚月婵的身体也越发虚弱不堪。
玄力尽失后,她比普通孕妇更加脆弱。
每一次牛二压在她身上施暴,那沉重的分量都让她感觉腹中的小生命在不安地躁动、挣扎。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可以忍受一切屈辱,但绝不能让孩子受到伤害!
一个绝望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当又一次牛二带着满身酒气和欲望扑上来时,楚月婵用尽全身力气,颤抖地伸出双手,抵住了他沉重的胸膛。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和哀求,“孩子…求你…别压着孩子…”
牛二的动作顿住了,布满血丝的眼睛危险地眯起,盯着她因恐惧而更加苍白的脸和高耸的腹部。
“不让肏?”牛二的声音阴沉下来,带着威胁,“那老子这火气怎么消?”楚月婵的心脏狂跳,一个屈辱到极点的想法瞬间成形。
为了孩子…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朝着牛二那狰狞挺立的凶器伸出了手。
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指尖冰凉。当那细嫩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柱身时,两人都微微一颤。
牛二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更加兴奋和玩味的光芒。他没想到这高高在上的仙子,竟然会主动做这种事!
“呵!冰清玉洁的仙子,也学会伺候男人了?”他松开钳制她的手,好整以暇地叉开腿站着,如同一座等待供奉的凶神,“那就让老子看看,你这张小嘴,能有多会舔!”
楚月婵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
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才能压下那翻江倒海的呕吐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