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孩子…她催眠着自己,缓缓地、屈辱地低下了曾经高贵的头颅。
一开始,她笨拙得令人发笑。
贝齿偶尔会磕碰到那凶悍的柱身,引来牛二不满的抽气和咒骂。
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腥膻味道让她阵阵眩晕。
但母性的本能压倒了生理的厌恶。
她强迫自己张开檀口,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紫红色的硕大顶端。
“嘶…对…就这样…用舌头舔!妈的,牙齿收着点!”牛二粗声指挥着,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屈辱的泪水混入口中咸涩的液体。
楚月婵强忍着喉咙的痉挛,生涩地模仿着记忆中某些不堪的画面,用柔软的舌尖试探地舔舐、缠绕。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悲怆,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吞咽最肮脏的毒药。
当牛二终于在她生涩却努力的口舌侍奉下低吼着爆发时,那滚烫浓稠的污浊猛地灌满她的口腔,呛得她剧烈咳嗽起来,一部分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沾污了她苍白的脸颊和颈项。
她痛苦地干呕着,感觉整个口腔和灵魂都被彻底玷污。
“哈哈哈!仙子的嘴,肏起来就是不一样!”牛二满足地大笑,看着跪在他脚下、狼狈不堪、嘴角挂着白浊的楚月婵,征服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自那以后,这成了某种扭曲的“默契”。
每当牛二兽性大发,而楚月婵又无法承受直接侵犯时,她便会主动跪伏下去,用她那曾吟诵无上仙法、清冷如冰泉的檀口,去侍奉那根粗鄙不堪的凶物。
有时,牛二会嫌不够,便会命令她用那对丰腴鼓胀、因怀孕而更加诱人的雪峰。
“用你的骚奶子给老子夹紧了!”牛二会粗鲁地将她的衣襟扯开,露出浑圆饱满的乳球,然后将他那狰狞的肉棒粗暴地挤入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
楚月婵只能麻木地听从,用双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双乳,将那滚烫的硬物紧紧夹住。
牛二便挺动腰胯,在那片细腻滑腻的软肉间凶狠地抽送、摩擦。
乳汁常常被挤压得渗出,混合着男人的体液,将她的胸口弄得一片狼藉。
“妈的,真爽!仙子的奶子就是比窑姐儿的强百倍!”牛二喘息着,享受着那极致的柔软包裹和视觉冲击,言语的羞辱如同鞭子,一次次抽打在楚月婵残破的尊严上。
时间,在这日复一日的屈辱中流逝。楚月婵的口舌与乳交技巧,在牛二刻意的教导下逐渐变得越来越熟练。
转眼几个月过去。
原本沉甸甸淤积着浓重的、混合着汗臭、兽皮膻味的小木屋,逐渐被某种若有若无清冷体味的淫靡气息所占据。
楚月婵此时跪坐在火塘边一块相对厚实的兽皮上。曾经冰肌玉骨、清冷绝尘的冰云仙宫首座,如今被囚禁在这方寸污秽之地,已有数月之久。
怀孕八月的腹部高高隆起,如同揣着一枚沉甸甸的、珍贵却饱含苦难的果实,将她纤细的腰肢拉伸到极限。
她身上那件粗糙的、灰扑扑的麻布单衣,是牛二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宽大不合身,领口和袖口早已磨损起毛。
即便如此,这简陋的衣物依旧无法完全遮掩那惊人的曲线——胸前那对因怀孕而异常饱满鼓胀的雪峰,几乎要将麻布撑破,顶端两粒硬挺的蓓蕾在单薄布料下若隐若现,衣襟边缘甚至能看到几缕被挤压出的、湿濡的透明水痕,那是她身体悄然泌出的初乳。
她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火光下投下浓密的阴影,遮掩着眸底一片死寂的荒芜。
曾经如寒潭般清澈的眸子,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近乎麻木的屈从。
为了腹中那个顽强搏动的小生命,她早已习惯了这日复一日的炼狱。
玄力尽失带来的虚弱,让她连逃跑都成了奢望。
牛二,这个将她拖入深渊的猎人,是她唯一能依附的、同时也是施暴的源头。
此刻,她正强忍着巨大的屈辱和胃部的翻涌,进行着每日“必修”的侍奉。
粗糙的麻布衣襟被粗暴地拉开,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和那对丰腴得惊人的雪乳。
牛二就大剌剌地叉腿坐在她面前一张粗糙的木墩上,他那根粗壮、黝黑、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如同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蟒,正深深埋在她被迫挤压拢起的、深邃雪腻的乳沟之间。
“嗯…用力夹!没吃饭吗贱人!”牛二粗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不满,大手狠狠拍了一下她沉甸甸的乳肉,激起一阵剧烈的乳浪,几滴温热的乳汁被震得从敏感的乳尖泌出,沿着雪白的肌肤滑落,滴在兽皮上,留下深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