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报了!
她反抗了!
就算失败,她也撕下了他那层伪善的精英面具!
这念头像一簇微弱的火苗,在屈辱的冰海中摇曳。
她死死咬住嘴唇内侧,铁锈味弥漫口腔,用这自虐般的疼痛提醒自己:不能哭!
不能求饶!
至少,不能再让他看到我的软弱!
“啪!”
没有预兆,没有丝毫怜悯,坚硬的皮革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抽打在她伤痕累累的臀峰上!
“呃ー!”一声圧抑到极致的闷哼从小樱喉咙深处挤出。
那瞬间爆裂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皮肉上,撕裂了她所有的心理建设。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像离水的鱼般猛地弓起,又被死死按回桌面。
旧伤未愈,新痛叠加,痛楚瞬间冲上顶峰。
“啪!”
“啪!”
“!”……
皮帯如同,雨般落下,毫不留情。
皮革撕裂肌肤的沉闷响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与窗外狂暴的雨声交织成一曲残酷的蓝调。
每一记抽打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最多旧伤的部位,带来层层叠加、几乎要让人昏厥的剧痛。
她的身体在桌案上痛苦地扭动、挣扎,每一次扭动都牵扯着身后的伤口,带来更尖锐的疼痛。
汗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衬衫后背,额发黏在苍白的脸上。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毕生的意志力将尖叫和求饶死死锁在喉咙里。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苦涩而腥咸。
她不能出声!
一旦出声,就是认输!
就是向这个恶魔低头!
为了熬过这炼狱般的痛苦,她的右手摸索着,指甲狠狠地掐进自己左手手腕内侧最柔软的皮肤!
尖锐的自虐式疼痛像一剂强心针,短暂地分散了身后的酷刑,也让她保持着一丝摇摇欲坠的清醒。
皮带抽打下去的瞬间,男人看着她身体痛苦地绷紧、颤抖,看着她死死咬住嘴唇渗出血丝,看着她无声地挣扎……一种熟悉的、掌控一切的快感混合着施虐的兴奋涌上心头。
但很快,这快感就被一种莫名的烦躁取代。
她为什么不哭?
为什么不求饶?
那压抑的闷哼,那倔强扭动却绝不开口的姿态,像一根刺扎进他心里。
她的坦荡,她的坚强,她的隐忍,像一面冰冷的镜子,映照出他行为的卑劣和内心的暴虐,这让他更加狂躁。
他期待她的崩溃,她的哭求,那才是他熟悉的、可以掌控的她。
现在的她,像一块沉默的顽石,让他所有的暴戾都仿佛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反而反弹回来伤了自己。
他甚至注意到她掐进手腕的指甲,那自残般的举动让他心头莫名一窒,随即被更汹涌的怒火掩盖—她宁愿自伤也不愿向他示弱?!
他盯着那片被反复蹂躏、已然红肿不堪甚至透出青紫瘀血的肌肤,眼神阴鸷。
他想起了自己进门时那句狠话——“这次要见血才能长记性。”墨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残忍的言出必行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