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她急促而压抑的喘息声和窗外滂沱的雨声。
他手指微动,调整了握持皮带的方式。将对折的皮带调转了方向。那枚闪着冰冷寒光的金属扣,此刻正对着下方。
手臂高高扬起,带着积蓄的怒火和一种要彻底摧毁她意志的狠戾,狠狠甩下!
“啪—嚓!!”
一声截然不同的脆响撕裂了空气!
不再是沉闷的皮革击肉声,而是金属与皮肉碰撞的、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锋利的、带着棱角的金属扣,如同烧红的刀尖,精准地砸在臀峰最高点那片已然肿胀到极限的肌肤上!
“呃啊——!!!”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她死死咬住的牙关,在办公室里炸响!
无法形容的剧痛!
那是皮开肉绽的撕裂感!
是神经被瞬间摧毁的空白!
十成力气下,金属瞬间划破了脆弱肿胀的皮肤,在她臀峰最显眼的位置,留下了一道寸许长、皮肉翻卷的血色裂口!
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沿着白皙的肌肤蜿蜒而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触目惊心的花。
细密的血珠也沿着伤口边缘不断渗出,在青紫肿胀的肌肤上,宛如雪地里盛开的点点红梅,妖异而残酷。
她眼前猛地一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光线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撕裂灵魂的剧痛。
她像一条被瞬间抽掉脊骨的鱼,身体猛地向上挺直,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瘫软下去,顺着光滑的桌面无力地滑落。
手腕被领带束缚着,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垂落。
男人几乎是下意识地、眼疾手快地一步上前,在最后一刻接住了她瘫软滑落的身体。
入手一片冰凉潮湿。
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
冷汗早已浸透了单薄的衬衫,冰冷地贴着他的手臂。
那张总是带着倔强或恐惧的小脸此刻一片惨白,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唇瓣被咬破的地方血迹斑斑,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刚才那记重创带来的报复性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猝不及防的心悸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为这场下一秒就可能失控的惩罚画上句号,他竟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沉默地、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身后那片狼藉的伤口,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打横抱起。
怀里的身体轻飘飘的,带着一种破碎的脆弱感。
他抱着她,转身,走向办公室深处那扇不起眼的侧门—那是他的私人休息室。
因为工作繁重,他有太多夜晚是直接在公司度过的。
意识在无边的剧痛和冰冷的黑暗中沉浮。
被抱起的那一刻,身体残留的记忆让她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又要来了吗?
侵犯?
这念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耻辱感像毒藤缠绕心脏,比身体的伤口更痛。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没用…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她恨他的残忍,更恨自己身体在剧痛和绝望深处,竟还残留着一丝对他怀抱温度的可耻记忆。这背叛感让她只想彻底消失。
抱着她走向休息室,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怀里这具温软却伤痕累累的身体,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