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滑落的眼泪,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头。
刚才的暴怒和掌控欲像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冰冷的沙滩和一片狼藉的空虚。
看着她惨白的脸和身后的血迹,一个声音在心底质问:我到底在做什么??
这陌生的、带着一丝恐慌的念头让他烦躁不已。
他强迫自己不去深究,只专注于眼前—他需要处理这个“麻烦”。
休息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壁灯散发着柔和却无力的光。
他走到床边,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发泄般的意味,将她正面朝下地摔在柔软的床垫上。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织物,身后撕裂的伤口被压迫,她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哼,眉头紧蹙,意识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
手腕上领带的束缚感依旧清晰,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她依旧是砧板上的鱼肉。
嘴角无力地奉起一抹苦涩到极致的弧度,她认命般地放弃了挣扎,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来吧,还有什么招数……绝望的念头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之间上演过无数次相似的戏码,她太熟悉了。
这具身体,早已在他的暴行下形成了可悲的条件反射。
她的乖顺和逆来顺受,非但没有平息他内心的烦躁,反而像添了一把干柴。
她甚至知道他要侵犯她,就那么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双手奉上。
不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像以前那样,哭喊求饶,或者用尽力气挣扎踢打,哪怕只是用那双含泪的眼睛瞪着他,带着经久不衰的恨意。
他需要她的反应,哪怕是恨!
恨也比此刻这种死寂般的、毫无生气的接受要好。
在这仿佛永远是潮湿雨季的东亚,恨比爱长久。
恨意至少是炽热的,是鲜活的,能证明他们之间还有某种扭曲的、深刻的联系。
“如果不能爱我,那就恨我吧!”这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咆哮。
混乱的思绪让他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当他目光落在床上那具年経、痕累累却依旧曲线玲珑的躯体上时,下腹瞬间燃起的熊熊欲火,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那一个点。
所有的烦躁、悔意、混乱都被这原始的冲动粗暴地压了下去。
他需要征服!
需要占有!需要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他对她的所有权!
他俯下身,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掐住她纤细的后颈,将她死死按在床褥里。
另一只手粗暴地探向她的腰间,扯开职业套装的束缚。
没有任何温存,没有一丝前戏,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和报复性的凶狠,他分开她的腿,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炙热,对准那处曾被他无数次进入、此刻还带着皮带伤痕和血迹的秘处,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贯穿进去!
“啊—!!!”身体被强行破开的剧痛,混合着臀上伤口被摩擦挤压的撕扯感,让她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弓起,又被男人更用力地按回去。
干涩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摩擦着脆弱的黏膜,带来火辣辣的灼痛,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疼。
这是她混沌意识里唯一的呐喊。
身体像被活生生劈开,比刚才的皮带抽打更甚。
可悲的是,在这极致的痛苦中,随着他粗暴而深入的冲撞,那具被反复调教的身体深处,竟违背她的意志,开始分泌出可耻的润滑。
这生理的背叛让她更加绝望。
为什么我的身体……她恨得几乎要将牙齿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