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
不,这绝不是快感!
这是身体在暴力碾压下的崩溃,是神经在剧痛中的错乱!
然而,当男人的坚挺在一次凶狠的冲刺中,狠狠撞上她身体最深处那个要命的点时,一降强烈的、无法抗拒的酸胀感猛地炸开!
“呃嗯…!”一声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那微弱的反应没能逃过男人的眼睛,坚挺的炙热狠狠冲撞着她身体深处那敏感的一点,随着几百次猛烈的冲撞,那酸胀感瞬间化作灼心蚀骨的强烈刺激,如同高压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彻底冲垮了她苦苦坚守的临界点!
她只觉得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眼前一片刺目的白光,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屈辱和痛苦中,顺从地、剧烈地痉挛着,迎来了耻辱的高潮。
淫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从交合处溢出。
高潮过后的身体异常敏感脆弱。
男人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和甬道内剧烈的收缩,这无疑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和报复心。
他像是终于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重新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动作变得更加凶狠、快速、深入,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撞击着那最敏感的软肉,像一头饥饿的雄狮在疯狂撕咬、占有自己的猎物。
“呜……不……不要……停……”她的意志在剧痛和汹涌而来的、违背意志的快感浪潮中彻底沉沦、支离破碎。
她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完全失去了方向。
身体在男人野蛮的征伐下,变成了一滩无法思考、只能被动承受、甚至沉溺于这扭曲欢愉的烂肉。
湿润紧致的甬道在他的折磨下一次次痉挛、收缩,紧紧地绞缠着他,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无意识的迎合更加刺激了男人,让他冲刺得更加疯狂。
不知持续了多久,当男人低吼着,将滚烫的种子狠狠射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她早已被推上不知第几次崩溃的边缘,身体像被抽空般瘫软下去,只有双腿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暴风骤雨终于停歇。
休息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紊乱的喘息声,还有窗外依旧滂沱的雨声。
她趴在凌乱的床上,身体深处传来的、混合着撕裂伤和精液残留的钝痛,像无数根针在扎,终于将她的神智从情欲的深渊里缓慢地、痛苦地拉扯回来。
手腕上的领带早已在挣扎中勒得更紧,带来麻木的痛感。
臀上的伤口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再次撕裂,温热的血混着粘腻的体液,将身下的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白灼的精液混合着血丝自交合处涌出,将洁白的床单侵染上血迹,这让男人有一瞬的恍惚,那摊刺眼的血色,似是久远到他快要忘记的,她初夜的落红。
当她终于从昏迷中缓缓苏醒,硕大的房间中空无一人。只有身体残留的疼痛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激烈的性事过后,自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似乎要撕裂她的神经。
巨大的屈辱、身体的剧痛、还有那无法控制的、在暴力侵犯中到高潮的羞耻感……如同三座沉重的大山,瞬间将她彻底压垮。
“呜……”一声细如蚊吟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紧接着,像是堤坝决口,压抑了太久的眼泪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当清理完自己的男人默默回到床边,眼前的场景让他心中一窒。
昏暗的卧室里,她背对着他,攥着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只受伤之后独自默默舔舐伤口的小兽。
巴掌大的小脸被乌黑的凌乱披散的长发遮掩,遮住了她晦暗不明的神情。
只有白皙的微微颤抖的肩胛骨暴露了她正在无声的哭泣。
这一幕,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进了刚刚发泄完欲望、正陷入短暂空茫男人的心口。
窒息般的绞痛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在被他用皮带狠狠抽打的时候,她没有哭。
在伤痕累累的被他压在身下侵犯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只有现在,在他离开她身体、在她以为他不会再注意的时候,她才敢这样攥着被角,无声地、绝望地掉眼泪。
她甚至连哭泣都要避开他。